没有人能回答他。
良久,他终于垮下肩膀,头抵着姜榆的头,闭上眼睛,筋疲力尽一般喃喃低语:“求你……求你……醒来。”
等待许久的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落,混合着几滴泪,重重砸向地面。
……
姜榆太久没有去工作室,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其他人。
林书燕吵着要见她,刚到门口就被临野挡住。
“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我不允许。”
姜榆整日闭着眼,临野没了要取悦的人,便又恢复了以前暗沉无趣的着装。
他一身黑衣,整个人几乎和门融为一体,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林书燕触及到他的眼神,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接着意识到她没有错,于是又挺起胸膛,怒视他:“凭什么?!”
回答她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临野!”她把门敲得砰砰响,“你没有资格这么做!听到了没?我要进去看小鱼!”
她在外面敲了几分钟,等了半小时,见临野当真没有任何要放她进去的意思,只能不情愿地离开。
过了几天,她带着魏惟安和尤文宣又来敲门。
“开门!临野开门!”
无人回应。
“我知道你在家,快点开门!”
尤文宣有点迟疑:“真的有人在家吗?”
林书燕:“他肯定在家,这几天我都蹲点摸清楚了,除非是晴天,不然他每天就早上出去一趟,其余时间全在家里。今天又没出太阳,他肯定在家。”
说完,她提高音量:“临野,开门!”
魏惟安和尤文宣对视一眼,选择相信她,加入了这场敲门运动。
三分钟后,不堪其扰的临野终于打开了门。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阴郁,微抬眼皮不耐烦地说:“滚开。”
林书燕急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我就不信今天我进不去了?!”
她使了个眼色,尤文宣立刻上前抓住临野的胳膊,魏惟安则向前几步,逼近临野问道:“姜榆到底出什么事了?”
临野不想和她靠这么近,被迫后退几步,让出了一小块可以进屋的空隙。
林书燕抓住机会,立马矮身钻进去。
姜瑜家不大,她很快找准位置,直奔卧室而去。
“小鱼!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