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嘻嘻哈哈的乱笑一阵,掩饰着心虚,最后有些打脸的说:“没想到还真是你女朋友。”
景仰倒是很平静,和同学客套了几句,道别后,载着迟早去了别的地方。
他们坐在海边,踩着沙子,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掉尽。
有一个乐队在自发演出,唱的是夏日入侵企划的《想去海边》。
现在就在海边,他们一遍一遍的唱歌,直到天黑,直到烦恼被海洋带走。
没有人认出迟早,她靠着景仰的肩膀,忍不住感叹,“海边也太美好了,好喜欢夏天。”
景仰把人搂在怀里,神情很淡的提议,“那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迟早工作的时候很拼,放松的时候也是真的放飞自我。
她很满意景仰的这个提议,突然又灵机一动,说要给景仰变个魔术,于是拉着景仰的手,把人拐到了清吧。
迟早说的变魔术就是调酒。
看着那些迸发的气泡,景仰觉得这一天比变魔术神奇多了。
那怕让他用过去枯燥的五年来偿还,他也愿意。
迟早始终期待的看着他,在爵士乐的加持下,还没有喝,景仰便觉得有些眩晕了。
半响,他握着酒杯,轻轻的尝了一口,薄荷的清凉,伏特加的基地,以及刻意敲的碎冰,一切都恰到好处。
迟早确实很会调酒。
“叫什么名字”
迟早跃跃欲试的问他口感怎么样,景仰只是问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哪有什么名字,都是她一时兴起罢了。
在景仰的追问下,迟早拖着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说:“就叫蓝岛好了。”
蓝橙逐渐下渗,下面铺满了碎冰,就像一座正在融化的蓝色岛屿。
迟早问了半天,景仰也没说出口是个什么味道。
他的手揽上迟早的腰,低着声音问:“要不要尝尝。”
迟早鬼迷心窍的点了点头,然后,景仰吻了她。
清吧里也有很多谈恋爱的年轻人,大家各自为伴,都在享受酒精和音乐。
在吧台的最角落里,灯光暗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迟早勾着景仰的脖子,仰头,旁若无人的和他亲吻。
碎冰在他们的推搡间融化,酒精的尾调不重,只是慢慢的让人眩晕,又热又冷,迟早皱着眉,享受着这极度差异的感受。
景仰比她高了一个头,睫毛戳人,时间长了,她就控制不住的跌进他怀里。
迟早松开他,感觉心脏也像是一座正在融化的蓝色岛屿。
景仰的眼神暗着,如同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其实没太忍耐自己内心的想法,手撑在迟早的腰上,笑的很痞,直白的问她:“要不要跟十九岁的景仰走?”
迟早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听着还怪刺激的。
她虽然胆大包天,但是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在酒吧跟着陌生人走。
迟早想象着自己遇到了一个超级大帅哥,灌晕了他,亲亲摸摸之后,他问她要不要跟他走。
一定是酒精和爵士乐太会蛊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