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奖励迟早,景仰做了很多她爱吃的东西,耐心的剥了迟早最爱吃的荔枝,还拌了酸奶。
吃饭的时候,一个沉默,一个跃跃欲试。
以前景仰总是早早就去上班了。
现在要他们在这个环境里待一天,迟早突然有些喘不过气。
慢吞吞的吃完了午饭,迟早觉得自己溜进房间里也不太礼貌,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着景仰出来。
景仰六年没开荤了,突然一下子有些收不住。
迟早还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景仰反而显得很正常。
“要不别墨迹了,直接回床上得了。”景仰笑的焉坏焉坏的,走过去很自然的去拉迟早的手。
“别。”迟早下意识的躲开,靠着沙发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昨天晚上是她冲动了。
现在景仰更不好糊弄了。
察觉到迟早的闪躲,景仰的心突然狠狠的跳了一下,有些不安。
担心迟早会在这种时候逃走,景仰利索的锁了门,而后才回到沙发上。
“两个晚上了,迟早。”景仰半开着玩笑问:“昨天晚上是你先招我的,你现在不认了?”
昨天晚上她可没有喝酒。
迟早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只是被情绪烘托的上了头,迫切的需要景仰的身体,补偿他,也补偿自己。
也可能,迟早心有余悸的想。
这就是她真实的想法。
“没有不想认。”迟早惭愧的说。
睡完就跑,那也太没有原则了。
景仰坐在她的对面,看不清楚迟早具体的态度,但是一颗心渐渐的落了下来。
昨天晚上太过冲动,现在静下来一想,迟早真的觉得自己不明不白的,挺伤害景仰的。
“你为什么还戴着这个?”迟早缓缓的往前,握住了景仰胸前的那块翠绿色的陨石。
上面有了不少磨损的痕迹,原本绑上去的麻线也有些起毛了。
但是景仰还是到哪里就带着。
他不说自己放不下,也不说这些年有多难熬,只是握着迟早的手,把陨石握在了手里。
“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景仰自负的说。
你也是我的。
以前现在都是。
“你能原谅我说的那些话?”迟早难以置信的问。
她说出那些伤人的字眼的时候,早就想清楚了怎么跟景仰解释。
可是现在,她看着景仰,却说不出那是迟明朗的意思。
毕竟真真正正伤害到他的人,是自己。
“我早忘了。”
景仰把人抱到了怀里,云淡风轻的笑了。
景仰说谎了,他早就没有勇气去再问一次,这是不是迟早的心里话。
或者她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来找她的。
昨天晚上,景仰做的狠的时候,按着迟早的腰说:“迟早,我陪你玩儿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