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想也没想,不等他回答,踮起脚尖跌跌撞撞的吻向景仰的唇。
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总之味道不错。
迟早搅合了一会儿,大脑晕眩,感觉景仰的手缠上了自己的腰。
以前,以前他们做的时候,总是要脱好久的衣服。
今天迟早香香的,不着寸缕的贴上来的时候,景仰的眼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冷笑着问:“因为昨天的事情补偿我”
迟早烦了,撩了半天都不给些回应。
“你不做算了。”她狠狠的在他的嘴角咬了口。
景仰知道迟早说不出更越界的话,他的手滑进迟早的浴巾里,笑的胸腔都在颤。
“……”
……
(省略号到底有什么好锁的)
一切都那么熟悉。甚至于他在某些方面的强势,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
他还是喜欢像以前一样,
迟早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景仰抱着她,,,
迟早整个人都很难受,景仰无视自己的反应,专心致志的抱着迟早。
“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这些年,你想过我吗?景仰咬上她的耳根,一遍又一遍的问。
迟早心里难受到了极点,慢慢抱住景仰。
“想过的。”迟早哆哆嗦嗦的说:“很想很想。”
景仰闷着声音笑了一下:“心里想?还是……”
就在迟早几乎难受的要哭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撞,了一下。
“这里想。”
迟早咬着手背,才没有喊出来。
他折磨了她好久,最后才满意的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翻越巨浪。
……
迟早看见了烟火。
一朵接着一朵的炸开。
景仰吻着她的脸,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又戴了个新的。
夜色那么浓,直到把所有的思念都一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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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早改到晚,我也是燃尽了
重新开始
不知道几次了,迟早抓着床单,布料在她的手里皱成一团。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景仰的眼里染上了一层薄雾,连着这个飘摇的夜晚,一同让人难以忘记。
一连几日在心里藏着的压力和烦躁的情绪好像都找到了出口,他们通通发泄在彼此的身上。
最后一次,迟早嚷嚷着非要自己坐。
景仰笑了一下,扶着她的腰,给了她这个机会。
迟早急得不行,很笨的蹭来蹭去,但就是不得章法。
景仰半靠在床头,从下颚线到锁骨,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克制的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