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的心动了动,他确定迟早现在是真的喝醉了。
“那你睡,睡着了我再走。”景仰索性走进了客房,陪着迟早。
“不要,我要喝酒,给我酒!”她不提那些人的手段有多让人作呕,也不提看见有些喜欢她的粉丝离开,她有多么难受。
她只是一遍遍的找酒喝。
迟早蒙着头往景仰身上撞,结果被他推着身体走到了床边。
“喝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乖乖睡觉,明天起来再决定怎么办。”景仰的声音温和了很多,他掀开被子,想安抚迟早去睡觉。
结果迟早在他身上撞来撞去的,直接把他按到了床上。
景仰婚房的床垫非常柔软,两个人都陷了下去。
迟早呆滞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撑着景仰的胸膛坐了起来,骑在他的腹肌上。
景仰的身体被压着,声音也有些沉:“你到底睡不睡?”
“我要喝酒。”迟早迷迷糊糊的说了句,然后又突然靠近景仰,捧着他的脸说:“你身上酒味好重哦。”
景仰被摸了个措手不及,他不明白迟早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已经按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桑葚酒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换,迟早在景仰的嘴里尝了个够,轻轻的咬上他的舌尖,却又像是触碰到什么恐惧的事物一样,探向了别处。
总之景仰就那么躺着,无动于衷的让她亲。
迟早过够了瘾,手开始在景仰的身上乱摸。
五年不见,曾经的少年早就换了成人的体格,迟早的手从他的t恤里探进去,抚摸着坚实的腹肌和凸起的肋骨,渐渐着了迷。
迟早冰冷的指尖让景仰起了一阵哆嗦。
他渐渐的有点控制不了自己,手刚刚抚上迟早的腰,她的动作忽然停了。
迟早按着景仰的脸又笨拙的吻了好久。
景仰一直那么睁眼看着她,迟早的眼神朦胧,勾着他起了反应。
就在景仰打算起身的时候,迟早突然没了动作。
她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然后失望的说:“不好喝。”
说完她身体一倒,歪在了被子里。
景仰看着身体的反应,叹了一口气,起身看了看旁边的人。
迟早早就睡着了。
景仰:“……”
还不如给她酒呢。
景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迟早还是那个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
景仰只好调制姿势,让她睡的舒服点,夜里不要着凉。
做完这一切要离开的时候,景仰突然反应过来。
是迟早把他按在这里的,他凭什么要走。
……
清晨七点,窗帘外透出一片耀眼的白光,景仰的闹铃突然响了。
只是他久久没有接。
床上躺着两个人,迟早揉着酸痛的太阳穴,眯着眼睛摸到了声源,然后关了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