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迟早的手从他的胸膛上滑了下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那头男女的荤话和调情声还在继续,赵闵恩拦着邢敏的腰,大言不惭的说,一定会把她捧得和迟早一样红。
迟早:“……”
这种时候,一定要聊她吗?
迟早急着走,身体靠着树,有些迫不及待地说:“我选真心话,你问吧。”
景仰的眼神沉沉的看着她,像是克制到了极点,甚至再说话的那一刻,他的声线和平常说话的时候都不太一样。
“为什么当初要分手”
他的声音在发抖,撑在树上的手腕也渐渐用力,像是要凿出个窟窿来。
迟早刚才还有些恼火的情绪瞬间冷了下来,她顿时心虚,磕磕绊绊的说:“当初电话里不是说清楚……”
就在她撒谎的时候,景仰又靠近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挨在一起的,只是眼神那样冷,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说好了真心话的。”景仰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像一头年轻的狮子看准了自己的猎物。
迟早的心脏空了一拍,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很快那层水雾便消失不见了。
“我们有缘无分。”
这次总不算是她撒谎了。
就算没有迟明朗逼着她分手,迟早无法原谅自己,对他说了那么重的话。
她无法释怀,景仰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如果不是因为迟明朗的自私的话,景仰本该拥有一个灿烂的,耀眼的人生。
樱花悄然降落,如同一阵温柔的春雨。
景仰再也拂不完了,他盯着迟早的眼睛,两人都没有躲开。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迟早没有说谎。
可是景仰情愿她说谎。
“说完了?”他不明所以的问。
迟早的手抓着身后的树,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景仰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樱花落在两人的中间,香味萦绕着,让人晕眩。
景仰的睫毛扫过她的侧脸,撩拨于无人之间。
这一次,他真的吻了她。
景仰的手从樱花树移到了迟早的脑后,摩挲着她的肌肤,一下又一下的咬着,吻的她腿软。
赵闵恩他们早就走了,迟早于是也不在憋屈,直接上手,又打又踹。
然而景仰只是愣了一两秒,并没有在乎那些几乎算得上是快感的疼
痛。
他撬开她的牙关,咬着她的舌尖,把刚刚落下的那瓣樱花送到她嘴里。
迟早刚开始还在挣扎,后来也没了力气。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有亲过。
景仰现在很会接吻。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推来送往之间,却把迟早的火都撩了起来。
她的身体靠着树才没有跌倒,过了一会儿,迟早适应了景仰的节奏之后,终于忍不住看一眼他。
景仰没有闭眼,他湿漉漉的眼神里如同深渊,直白的盯着她,几乎能吞没所有的星辰和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