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一样。
景仰突然笑了。
以前迟早是最爱赖床的,这一次为了躲着他,居然走的这么快。
……
下午三点,迟早戴了一顶厚厚的帽子,又穿了身极其不受人关注的大衣,然后才坐车去迟明朗的公司探班。
谁知道从前她是最爱打扮自己的,现在为了不被拍到却只能这样窝囊的出门。
迟早真是痛心。
更痛心的是景仰,骗她说那附近不好打车。结果她早上刚出门就遇上了出租车,回来的路上,附近好几个看着条件不错的酒店……
迟早当时怒火攻心,差点折回去骂他。
算了算了,毕竟昨晚是他救了她。
迟早这样想着,提着包下了车。
原本迟早想去吃明朗住的地方陪他吃晚饭,但是迟早想了想,觉得那个地方和酒店也没什么区别。
还不如她住了五年的公寓。
迟明朗又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外面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
一想到这里,她还是果断的选择去公司看他。
迟早从小没事的时候,就在迟明朗的公司里玩儿,和一些老员工也很熟。
只不过这些年在迟明朗的运作下,公司高层大换血,很多眼熟的面孔早就不见了。
迟早给员工买了咖啡和甜点,分到最后,只给迟明朗剩下一杯咖啡。
在公司的休息室里,迟明朗专门抽出时间来和迟早下午茶。
“下次来别买东西了,公司有专门的甜点师和咖啡师。”迟明朗唱了一口迟早带来的咖啡,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里处于京北核心的商业区,休息室面前一大片落地窗,往下就是大厦林立,还有穿梭不止的豪车。
总之不是那个十八线县城可以比的。
“迟总,你好日子过惯了。公司员工可没那么好命,给他们不好吗?”迟早将那个宽大的帽子放在一边,整个人松懈了很多。
“说不过你。”迟明朗放下那杯廉价咖啡,然后老生常谈的问迟早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什么烦心事,钱够不够花。
“还行吧,刚结束了一个戏。”迟早捧着热咖啡想,生活就那样,没什么气色,钱从她生下来就没少过。
至于烦心事,她居然想到了景仰。
当初在小椿县的时候,她为了家里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景仰给她发了很多很多的消息,迟早一条都没有回过。
甚至在探监完迟明朗之后,她取关了景仰的社交账号,所有联系方式通通删除拉黑。
当初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无措。
她对不起景仰,甚至没有讲出来的勇气。
迟早痛恨迟明朗的自私和冷漠,可是现在想想,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种人。
她想得入神,被迟明朗轻松捕捉。
“怎么了真有烦心事?”老父亲无奈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