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若是阮云笙真的会医术那她就不需要请大夫了,拿出她养母的身份命令她给阮衿衿看病不仅如此她们还能沾着陆家的光,他们现在没钱说不定可以从陆家那捞一笔。
“老爷,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找阮云笙那贱人?”
阮继生哪能看不出阮氏的想法,他刚刚也听见那两名妇人的谈话也动了这个念头,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如今阮氏开口正合了他心意。
“也好,我们就去看看云笙过的怎么样,这衿衿怎么说也是她嫡姐,给嫡姐治病也是应该的。”
阮氏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子,当初给人赶出去的时候可没想过人家过的怎么样,如今有求于她倒是装起父亲的样子。
两人一拍即合便走出家门直奔主题。
阮继生和阮氏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阮云笙安排的,她从一个月前就设局每日帮村民看病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对付阮家,同时也是想让他们以后照顾这点陆家,陈家以及叶家。
阮继生和阮氏一路打听找到阮云笙的宅子,距离阮云笙住处越近阮氏越气,凭什么一个野种在这能有这么好的名声家家都认识她,还对她赞不绝口,而阮继生在听见那些人夸赞阮云笙的时候后背挺直满脸骄傲只觉得是在夸奖自己。
两人按照村名所说找到阮云笙的住处,站在门口阮氏那叫一个嫉妒这么好的宅子就是里正说的鬼屋?骗鬼呢,阮继生满眼冒光这么好的宅子就应该给他住才对。
阮继生示意阮氏去敲门,阮氏努了努嘴为了衿衿她只能去敲门,“咚咚咚”
叶氏打开门便看见阮继生和阮氏端着架子站在门前,“你们找谁?”
阮继生端着身子皱起眉头似乎是很不满意面前的叶氏不认识自己,“我找阮云笙。”
“你找云笙什么事?”
阮继生皱起眉头,“我找我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赶紧让我们进去。”
叶氏听见男子自称是阮云笙的父亲也同样皱起眉头,她没记错的话阮家和阮云笙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吗,现在来找阮云笙不就是想得到点什么好处。
“云笙不在,你们回去吧。”
阮继生显然是没想到叶氏会这么说,脸顿时黑了一度,“阮云笙你给我出来,怎么嫁了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你自己的父亲的?”
阮继生的声音之大把在田里干活的村民都惊动了,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看着热闹,对着阮云笙的住处指指点点,阮继生眼眸轻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礼貌是给对的人,对于你我用得着礼貌吗?”阮云笙缓缓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叶氏的手。
阮继生看见阮云笙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不过也就是几个月没见阮云笙不仅没有变丑反而越发的明艳动人。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父亲。”
阮云笙冷嗤一声,“父亲,你怕不是忘了早在陆家被抄家当日你便让人给我送了一封断亲书,还特地跟我说以后我所有的事情都跟阮家没有任何关系,生死不论。”
阮继生看着阮云笙的脸,他总觉得阮云笙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脸明明还是那张脸,但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什么叫生死不论,什么断亲书,你不能不想管你父亲母亲和嫡姐就编造出这种谣言啊,哎,想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也不容易你既然想要断绝关系我便成全你。”
阮继生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阮云笙挑眉这老东西又在玩哪一出,果然阮继生继续说道,“这样,你拿五百两给我,以后我们就算是断绝了关系,也算是全了这么多年我把你养大的恩情。”
叶氏瞪大了双眼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阮云笙眸中闪过冷气,“哦?五百两买你和我断亲?”
阮继生一听阮云笙的话便觉得有戏,心里一顿后悔刚刚说的五百两要少了,早知道这个死丫头这么有钱他就应该说五万两,“对,没错,你不是想和阮家脱离关系吗,既然这样为夫也只好成全你,你就拿五百两出来这件事便算了,以后我全当没有养过你这个女儿。”
说着,阮继生一副伤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有多伤心多舍不得阮云笙。
“可,我这断亲书上怎么印着阮丞相的名字呢,还有时间注明。”
阮云笙从空间里将断亲书找出来,不急不慢的打开在手里晃了晃。
阮继生没想到她竟然将断亲书保存的那么好,这一路上居然没丢,“当时为夫也是担心你的安全,你看看陆家刚刚被抄家没有了陆家作为后盾为夫又在朝堂上树敌过多,我是担心我的那些仇家会暗地里对付你,权宜之计给了你一封断亲书。”
阮云笙的眼睛微眯,不愧是当朝丞相,心思就是活跃,她这才刚刚拿出来阮继生便已经找到了应对的办法,这句话一出便将所有的矛头又指向了她,而给他却树立了一个好父亲的形象。
“哦?是吗,那当初阮丞相给我的包袱里怎么全都是杂草就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阮继生的脸色一变,当初的事情她竟然不要脸面拿到台面上来说,“当初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刚嫁为人妻就被抄家流放你不知道,阮家在你们抄家前一天被贼人洗劫一空,我手上也是一文钱也拿不出来啊。”
阮云笙看着阮继生的演技不得不佩服他运用的如此娴熟,“既然说到了这刚嫁为人妻就被吵架流放的事咱们就说说,当初我记得应该嫁给陆之洲的是阮衿衿,你们早就知道陆家会被抄家流放担心牵连到阮衿衿便让我替嫁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你们也被发配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