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姗姗来迟的警察将幸子带走后,众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高桥目送着幸子坐上警车,脸上带着庆幸与厌恶地“呸”了一声,“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
我妻月咲冷着眼,站在安室透身后。
其他人没有接话,只是零零散散地往别墅里走。
见状,高桥更是来劲,一抬手搭在旁边的安室透肩膀上,“金发小哥啊,你说是不是?我是有点喜欢幸子,但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
安室透没有出声,身体更是不留痕迹地往一旁走去。
我妻月咲瞪着安室透肩上的手,粉色的瞳孔里明晃晃地闪过厌恶。
他上前一步隔开两人,“理他远点,借着追人的名义讨好金城编辑……我想幸子小姐一开始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你什么意思!”
高桥听到前面还想反问,但听到后面却像是被踩到痛脚,声音不自觉地加大。
过大的声音让走在前面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三人回过头。
“看什么看!”
高桥见到所有人都回过头盯着自己,连忙尴尬地喊道,喊完就埋头往别墅里跑。
“这是…?”毛利小五郎疑惑地看着高桥的背影。
“应该是想找人和他一起奚落幸子小姐。”
我妻月咲瞪了一眼高桥的背影,话里话外透出对高桥的恶感。
在他心里,爱情是不允许被亵渎的,更何况高桥还把手搭在了零的肩膀上。
他眼底的厌恶逐渐加深。
听到我妻月咲的话,一旁的毛利兰也皱起眉头。
“这样对幸子小姐也太……”
话未说完,藤田誊带着金城编辑从别墅里出来。
“不好意思,我手下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金城编辑迎上来,微微鞠躬道歉。
毛利小五郎见状,赶紧接过话,“没事没事,是您手下员工的个人问题。”
安室透因我妻月咲的提醒,仔细观察着金城编辑。
只见她眼角微红,手腕间的丝巾也十分凌乱,可眼底却满是冷漠,没有对沢葉死的伤心,也没有一丝歉意。
我妻月咲有些疑惑,从细节上看金城编辑与沢葉明明有些匪浅的关系,更别说幸子认为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可金城编辑却在沢葉死后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甚至十分冷漠。
藤田誊见几人间的气氛僵硬起来,插嘴道:“毛利先生,这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起来忘告诉您了。”
“考虑到各位侦探的水平,我定的到达时间也不尽相同,对于毛利侦探肯定是要求最早的。”他顿了顿,措辞中没有丝毫对于案件或是时间的歉意。
“晚上其他的侦探会陆续到达,请务必晚上七点参加宴会。上午发生的事实在抱歉,我让佣人准备了午餐和安神香薰。”
众人见藤田誊准备周到,也没再说什么,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我妻月咲更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安室透回到房间里。
屋内的小茶几上已然摆好了两人份的定食,一侧的置物架上放着两份香薰与精油。
关上门,安室透的神情有些放松,但没忘记问起来我妻月咲发现的线索。
“月咲,你发现了金城编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我妻月咲点点头,手上自然地帮安室透脱下外套。
“发现了一些很关键的线索哦~”他的语调黏黏糊糊,像是刚从蜂蜜罐中出来,“但是透现在累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换衣服泡个澡?”
安室透闻言,下意识想起那套充满情趣的“睡衣”。
他按捺下内心涌上来的冲动与情感,轻咳一声。
“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月咲。”
我妻月咲却不吃这一套,他的脑海被温泉计划填满,瞳孔里蒙上一层名为欲望的雾气。
“我们可以泡澡的时候说,你说对不对?”
我妻月咲说着,一只手搂在安室透的腰间,另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常年锻炼而紧致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在手掌下微微颤动。
安室透感觉到柔软的手掌在自己腰间游走,粉色发丝不时蹭过自己的下颚,微微的痒意带起一簇在心间燃烧的火苗,他感觉喉间越发干涸。
视野里的粉发因为动作散落,露出白皙的、后脖颈处的一小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