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幽暗中,那双冷厉且雪亮的眸子缓缓睁开,刹那间,整个溶洞仿佛有一道冷电划过,骤然明亮。
“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秘书模样的女子面色焦急地迈过金属门。
溶洞内那低得指的气温让她娇躯猛地一颤,但职业素养极高的她迅压制住生理本能,恭敬地垂下头,不敢直视台上那位大人。
神代辉夜,神代家族的始祖巫女。
其年岁早已不可考证,保守估计已逾双百。
她的修为深不可测,被誉为打破人体极限、立于武道神话顶峰的存在。
“何事,讲。”
“会……会长大人……协会有紧急要事,可能需要您亲自出面。相关的高层会议,定在两个小时之后举行……”
在钟乳石折射的幽光下,神代辉夜的神态圣洁而高贵,透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神性。
然而,女秘书在汇报时,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由于运功到了紧要关头,神代辉夜那件巫女服的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那一对规模硕大到惊人的丰盈双峰,竟有近半颇为豪放地坦露在外,下端更是几乎要将脆弱的绸缎撑到崩开。
因为汗水的浸润,巫女服紧紧贴合在那惊人的曲线之上,隐约透出诱人的肉色。
两颗挺立的凸起轮廓在轻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连同为女性的秘书也不由得悄悄吞了一口口水。
神代辉夜此时心烦意乱,并未注意到下属的异样。
她脑中不断浮现出武道大会上,那个华夏少年——紫真,是如何肆意“种付”神代家血脉后裔神宫玉藻与神代扇娜两姐妹的。
她冷淡地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眼见重门闭锁,一向高傲自信、操纵生杀的神代辉夜,罕见地出了一阵沉重的叹息。
这些日子,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心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紫真那看似瘦弱却充满爆力的身体、永无止境的可怕撞击,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巨物一次次喷薄灌注的场景……
她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共感,觉得自己正与录像中那名腹部隆起、彻底沦陷的神宫玉藻合二为一,被那个东方少年压在胯下,尽情宣泄着蛮横的欲望。
神代辉夜虽曾贵为天皇之妻,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可她那极度传统的观念却在这具心魔的冲击下土崩瓦解。
她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竟然能沦为那般下流泄欲的工具。
那段劲爆的录像让她当场急火攻心,彻底破了她维持百年的“明镜止水”心境。
每当心魔作祟,她仿佛化身为录像中那名神情放荡的母畜,正以各种令人作呕的淫靡姿态服侍着华夏少年。
那种从脊髓深处升起的战栗感与屈辱感,竟跨越了虚幻与现实的边界,感官清晰得近乎真实。
尤其是那尺寸夸张的巨物深深刺入幽密花径,如火炭般滚烫的龟头吻住蕊芯,那股股势不可挡的浆液喷薄而出时,即便是一心求索武道巅峰的她,也在那一瞬间沉沦于快感的泥潭,无法自拔。
“呼……呼!”
银巫女长长吐出一口灰暗的浊气,试图平复激荡的气血。然而,在她的瞳孔深处,一枚桃红色的爱心状魔纹已然若隐若现。
“可恶!竖子!”
神代辉夜气恼交加,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却不料由于“即堕”真意的侵蚀,那具百炼成钢的强大肉身竟一阵恍惚。
砰的一声,这位神代家的先祖跌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该死……心境被污,法体不稳……”
脑海中,紫真压在那对神代姐妹身上的场景再度变换,女主角渐渐替换成了她自己。
随着那一片桃色的幻象再度席卷感官,神代辉夜竟然荒谬地双手撑地,如同一头陷入交配本能的雌兽,下意识地摇晃起那圆润肥美的安产型肥尻,上下摆动间尽显原始的求偶律动。
良久,她才猛地从欲望幻境中挣脱,惊喘着站起身来。
“该死的……竖子!”
噗……
心神剧震之下,她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表面那层淡金色的“金刚不坏”光芒也随之暗淡了几分。
“心魔已成……哼,无耻的华夏小辈!”
溶洞内泛起朦胧的水雾,神代辉夜那比寻常男子更高出几分的雄伟娇躯在雾中若隐若现。
她雍容华贵的仙容此时布满恨意,纤手一弹,以真气召来仙泉冲洗滑如凝脂的肌肤。
这位宝相庄严的银巫女,其体态融合了欧美人种的血统,生得极度高大丰盈,乳臀四肢都仿佛放大了几分,却毫无粗蛮之感,反而尽显大气之美。
此刻,她那对颤巍巍的豪乳与圆臀已被她自己揉搓得通红,高贵典雅的仙姿在恨火中焚烧殆尽。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探寻那少年的虚实而观看那段录像。录像中莫名残留的一股武道真意,彻底破了她的心防。
“哼!定要亲手割了那腌臜之物!”
神代辉夜眸中寒芒毕露。心魔不除,未来的修行将步步业障,甚至修为倒退。
“既然如此,唯有杀掉那个华夏少年,亲手解决掉心魔的源头!”
“呼——”
她吐出一口燥闷之气,在雄浑内力的催动下,这股热气竟然在寒窟中化为一条五米长的白色气剑,凝而不散。
日复一日的精进,已让她触碰到了那层科学无法解释的非人境界,而这一次,她将亲自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