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形健美,
男人自卑,女人眼馋,
她也难免多看几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吗?
不过如今是不一样了。
她深深吸口气,认真至极,“将军这身姿得天独厚,等成了婚,可要多多在公主面前展示才是,
定能叫公主爱不释手,再也不愿多看旁的男子一眼!”
谢韶川扇子不摇了。
唇角笑容微滞。
谢玄朗面无表情,直接收刀。
片刻,谢韶川又笑起来,“我带了好消息来,宫中……长公主的。”
谢玄朗没什么反应,去到兵器架前。
边月好奇追问:“长公主怎么了?她昨日才受伤,今日能有什么好消息?是伤势?”
“并不,”谢韶川往边月身边靠靠,笑着为她解惑:“郭贵妃和二公主去陛下面前告长公主的状,
结果长公主瘸着腿大雌威,
反将那母女二人一军。
现在郭贵妃被褫夺位份,二公主驱逐出京,去慈恩寺修行了。”
“哇!”
边月惊讶,“长公主看起来懒懒散散,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竟然这样厉害的吗?”
“她能让兄长深情不悔,又怎会是寻常女子。”
谢韶川神秘兮兮,以扇遮面:“还有更好的消息——长公主对陛下唤兄长做’阿玄呢,”
“……”
刚拿起一把弓的谢玄朗手一紧,眉心下意识拧了拧。
无法想象那样的场面。
但谢韶川应该不会撒谎……只能说那个女人演技太好。
人前与他暧昧纠缠。
人后又是另外一幅面孔。
谢韶川继续:“想来她是真的为兄长深情和诚意所动,原谅了他,否则不会用那般亲昵的称呼。”
“嗯,有道理。”
边月摸着下巴认真点着头,“不过她昨日在宴会上看着不像受伤的样子,今日怎么就瘸腿了?
难道昨日在强撑?”
“大约……”
谢韶川又与边月说了什么,谢玄朗没听到。
那厮声音小了许多。
再加,他走神了——
昨夜按揉伤口后,女子梨花带雨,怨怨又不得作的模样在眼前无限放大,他甚至能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像。
心里莫名怪怪的。
总感觉她那幅样子以前好像见过。
可他们以前又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