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招摇。
恨不得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们身上。
太子当年何等低调沉稳?
他们这对姐弟真的一点、半点都没学到,废掉了!
这皇后一脉,只怕也时日无多。
“薛二姑娘。”
忽有贵女上前来攀交情。
是郭家的。
薛祺心底嫌恶瞬间更重——
祖父说,淮宁王受陛下器重,储位众望所归,不出意外今年就会定下。
到时她也会和淮宁王定下婚约,做太子妃。
她远远见过淮宁王几次,一幅心机深沉的模样,哪有当年太子光风霁月?
瞧着便叫人讨厌。
这郭家女子,也各个惹人烦。
……
“母亲恕罪,女儿来迟——”
元月仪和端慧郡主正闲谈着,一锦衣夫人带着婢女到近前来。
她容颜绝美,一张脸上半点纹路都不曾有,身形也匀称。
只是此刻那白皙的脸上隐露几分妆容都压不住的憔悴。
倒叫美人惹怜。
“不妨事,”
端慧郡主关怀:“孩子好些了?”
“昨夜烧了整晚,今晨高烧总算退下去了……太医说情况已好转,最多两日孩子便能活奔乱跳……”
话音未落她便有些哽咽,
“才几个月大的小娃娃,生病那样难受,我恨不得能替她,”
又忙按下伤心,
她与端慧郡主笑:“母亲莫担心,还未给母亲祝寿……”
“说什么见外的话?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坐吧。”
端慧郡主牵她坐自己另外一边。
锦衣夫人垂落座前,与元月仪行了个礼。
元月仪自然认得她——
忠武侯夫人,端慧郡主的小女儿,
也是谢玄朗的继母。
她口中的“小娃娃”,是她年前与忠武侯刚生的幺女。
才五六个月大?
不得不说,岁月待这位夫人真是友善极了。
三个孩子的母亲,还加高龄产妇,又照顾生病的幼女数日,此刻出现在人前,这状态也是很能打。
“阿玄在哪儿?”
美妇人的声音响起。
元月仪眼角余光掠去,
忠武侯夫人正凝目向场中,搜寻片刻,她眼睛一亮:“看到了,他怎么抱着——”瞬间满面担忧,
又惊愕地朝元月仪看来:“孩子?”
“是,”
元月仪笑着点头,“孩子想骑马,他便带去了。”
“……”
忠武侯夫人嘴唇微张,惊愕在美目中闪动一瞬,她笑开来:“阿玄的骑术我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