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港区办公室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温暖的光斑。
我坐在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这是我心烦时的习惯动作。
窗外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女仆队最近不对劲。这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最先让我起疑的是天狼星。
那天她来汇报巡逻情况,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站在我面前时,她脸颊红得不正常,海军蓝色的制服胸口处皱巴巴的,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侧面——衣领边缘露出一小块红痕。
那种痕迹我认得,是用力吮吸后留下的。
我问她为什么迟到,她身子一颤,眼睛垂下去,声音软得不像平时那个莽撞却认真的战斗女仆“陛下,非常抱歉……来的路上,主人那边突然有点事……”主人?
是指挥官。
可什么事能让她迟到一小时,还弄得衣衫不整?
她匆匆行了个礼就逃也似的走了,那步伐,走得也不太稳当。
天狼星这样也就算了,可贝尔法斯特呢?
作为女仆长,她向来是秩序的化身。
每天上午茶时间,她都会准时出现在我这里,用那无可挑剔的手法给我沏一杯红茶。
可那天上午茶时间,她没来。
来的是谢菲尔德。
她把茶具放到我面前,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陛下,贝法姐姐在指挥室向指挥官‘汇报工作’,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汇报工作?
我清楚记得那天上午没有什么需要女仆长亲自汇报两个多小时的重要事务。
两个多小时,他们在指挥室里“汇报”什么?
最让我在意的是纽卡斯尔。
这位前女仆长一向沉稳得像块磐石。
那天午休,我在后宅花园看到她靠在长椅上睡着了——她从来不午睡,更不可能在公众场合这样毫无防备。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她嘴角挂着一抹我从没见过的温柔笑意,像是在梦里见到了什么特别幸福的事。
而她的衣领下,也隐约露出点红痕。
我本想叫醒她,可脚步刚迈出去又收了回来。那红痕,和天狼星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趁着休息时间,我绕到纽卡斯尔宿舍那边。
她的房间在一楼,窗户正对着花园。
或许那里能现点什么。
我承认这不太光彩,可那些疑团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悄悄挪到窗边。
窗户半掩着,窗帘没拉严,留了道窄缝。午后的阳光从那道缝里渗进去,把屋里照得昏黄暧昧。我屏住呼吸,凑到那道缝前——
先映入眼帘的是床边一双翘起的、修长的腿。
是纽卡斯尔的腿。
她仰躺在床上,我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
那双平日里被长裙或女仆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此刻毫无遮掩地裸露着。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绷得紧紧的——主人显然一点都不平静。
她的足弓高高拱起,十个脚趾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停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可就在这寂静中,我捕捉到另一个声音——一个细微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唔嗯”声。
是纽卡斯尔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
“啪、啪、啪……”
缓慢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我耳膜上。
伴随着这撞击声的,还有另一种更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
那是……那是肉体交合时才会出的声音。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我想离开,立刻离开这个让我浑身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