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在嘴里越缠越紧,像在和他舌吻,舌尖与舌尖相互缠绕,互相吮吸,交换着那甜中带咸的津液。
槐诗的呼吸都乱了,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那股又甜又咸的味道,整张嘴都被填得满满的,口水混合着那股果香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
梦境忽然一转。
“三文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修长的吸血鬼。
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冰凉却又带着奇异体温的身体贴在他背上。
长垂落,扫过他的肩头。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先是温柔地吻了吻,然后慢慢张开嘴,用舌尖一点点舔过他的颈动脉。
那舌头湿热而灵活,像带着吸吮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舔着、卷着、吸着,舌尖在皮肤上画圈,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吸血鬼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甜香,她似乎想吸他的血,却又像在克制,只是用舌头反复舔弄、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液体。
脖子上的皮肤被舔得又湿又烫,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身体在梦里不由自主地抖。
槐诗猛地惊醒。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小夜灯出微弱的光。
他大口喘着气,下意识伸手摸向脖子——那里果然又是一片凉凉的湿意,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反复舔过的湿滑触感,甚至隐隐有点微微红。
他又摸了摸嘴角,口水也比平时多得多,顺着下巴滑了一小道。
“……又是梦……”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点颤抖,“这次怎么这么真实……三文鱼……吸血鬼……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坐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脖子和嘴角,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那股甜咸的果香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脖子上的湿热触感也像真实存在过一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烫。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槐诗躺回去,拉紧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那湿滑缠绵的舌吻,还有脖子上被反复舔弄的酥麻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然后重新睡了过去。
槐诗第三天早上走进休息区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罗娴今天的穿着。
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和灰色长裙,黑色单马尾扎得一丝不乱,高跟鞋安静地并拢在桌下。
可那件白色T恤似乎比昨天更薄了些,布料轻薄得近乎半透,在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时,隐隐能看出她胸前的轮廓——两点浅浅的、粉嫩的凸起,在T恤下若隐若现,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形状清晰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纱。
槐诗愣了一下,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昨天她明明还穿着黑色胸罩的……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光线问题?
罗娴像往常一样优雅地坐在对面,笑着把早餐推到他面前,声音温柔“早安,小师弟。今天早餐我多加了点燕麦,应该不会太寡淡。快吃吧。”
槐诗收回视线,低头扒饭,心里却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
那两点凸起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在薄薄的T恤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赶紧移开目光,告诉自己肯定是错觉。
师姐那么优雅,怎么可能不穿胸罩。
上午的训练依旧标准而专业。
罗娴先做了几组深蹲、硬拉和核心训练,动作利落优雅,灰色长裙随着动作偶尔轻轻晃动,却始终没有半分多余的春光。
之后她又在跑步机上走了很久,作为缓冲。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的白色T恤,布料贴在身上,更显得轻薄。
那两点乳头的轮廓在汗湿的T恤下越明显,粉嫩而挺立,却被她恬静的侧脸和从容的呼吸节奏完美掩盖。
走了近四十分钟后,罗娴终于关掉跑步机,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今天强度有点大,我有点累了……槐诗,你去后厨把午饭热一下吧,我先在休息室沙上躺会儿。”
槐诗点点头,赶紧去热饭。等他端着两盘热好的健身餐回到休息区时,却现罗娴已经靠在沙上睡着了。
她睡得极安静。
黑色单马尾散落在肩侧,灰色长裙自然垂落,高跟鞋脱在一旁,双腿微微并拢。
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汗水贴在身上,胸前的弧度清晰可见,那两点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着,形状小巧却又圆润,像两颗被水润过的樱桃,颜色浅粉,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槐诗把餐盘轻轻放在桌上,站在沙旁,看着她睡颜,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师姐睡着了……这么近……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又闪过昨天揉胸时的柔软触感。
那种温热、弹性、带着淡淡香汗的饱满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按在了罗娴的左胸上。
隔着薄薄的T恤,触感比昨天更直接、更清晰。
乳肉柔软得像温热的棉花糖,却又带着健身后紧致的弹性。
他的五指轻轻陷进去,又被乳房本身的回弹力慢慢推起。
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以及乳晕周围细腻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