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加快度,每一下撞击都把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碾得麻,快感和过载的酸胀搅在一起,让伊芙琳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伊芙琳的身体在宝箱里剧烈痉挛,肩膀撞上侧壁,膝盖顶着前壁,后脑勺抵着后壁,她被自己的高潮挤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
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细的鼻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然后她感觉到了最后一击。
那根东西在她——在那个女人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着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滚烫的液体。
那股热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灌进去的时候内壁又痉挛了一下,快感的余波像是退潮的海水,一阵一阵地从小腹往外扩散。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肋骨之间挤出来。
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不确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在眼罩后面烧了起来。
她完全清醒了。
伊芙琳·翡翠叶,精灵王女,翡翠之翼,王国最强的、最后的战士,在沉睡了一千年之后,就这么被一个陌生女人的高潮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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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半天。
马车在林间小路上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艾莉西亚跪坐在车厢地板上,膝盖被木板硌得疼。
她想换个姿势,但暗金色的束腰从肋骨箍到胯骨,把她的腰身勒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椎被迫挺得笔直,弯不下去也扭不过来。
双手被单手套从指尖到手肘整个包裹住,反绑在背后,肩胛骨被拉得酸胀,手指在套子被紧紧合十,什么都抓不到。
口球把她的嘴撑开一个固定的弧度,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动弹不得,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凉丝丝的。
眼罩贴着眼窝,密不透光,她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马蹄声、车轮声、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旁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散出的微弱魔力波动。
伊芙琳的宝箱就放在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
艾莉西亚能感觉到那个箱子。
小腹上的淫纹从遗迹里出来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纹路底下蠕动,和宝箱里传出的魔力频率形成某种共振。
每次马车颠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淫纹就跳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腰侧,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1o厘米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跪坐的姿势让鞋跟抵着臀瓣下方,硬邦邦的,每颠一下就戳一下。脚背被细带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尖里蜷着,酸得麻。
“唔……”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穿越变身为圣辉王国的大公主殿下的自己,却跪在一辆破马车的地板上,嘴里塞着口球流口水,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个待售的女奴。
艾莉西亚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笑意还没散开就被一阵颠簸打断,鞋跟又戳了一下臀瓣,她闷哼一声,把那点自嘲咽了回去。
“忍忍,快到了。”薇拉的声音从对面轻松地传来。
艾莉西亚听到薇拉在翻什么东西,纸页沙沙响——大概是在看那些从遗迹里带出来的精灵文献。然后是里昂的声音,低沉平稳“还有多久?”
“照这个度,再半个小时。”薇拉回答。
半个小时。
艾莉西亚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她已经在这个姿势里跪了快两个小时了。
从遗迹出来上马车的时候,她以为薇拉玩闹够了就会把拘束解开,但薇拉只是笑眯眯地把她的牵绳系在车厢内壁的铁钩上,长度刚好够她跪坐,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
“先这样吧,我还在研究这套封印纹的控制方式,万一操作失误把你弄伤了就不好了。”薇拉当时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艾莉西亚总觉得薇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让她后背凉的愉悦感。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颠得比较狠,艾莉西亚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对面的座板。牵绳猛地绷紧,项圈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拽回来。
她呛了一下,口球后面溢出含糊的咳嗽声,唾液从嘴角甩出来,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穿着从遗迹出来时的那套衣服——白色的牧师长袍,但束腰把腰身勒得太紧,长袍的布料在胸口和臀部绷得很紧,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面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每颠一下就摩擦一下。
艾莉西亚咬住口球,把呻吟咽回去。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淫纹融合了封印纹未知魔力后,她的感官就像是被调高了好几个档位,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
现在又被这套拘束具绑着,视觉被剥夺,触觉被放大,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捕捉着任何刺激。
束腰的边缘卡在肋骨下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像是有人在用手掌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腰侧。
高跟鞋的鞋跟抵着臀瓣,硬邦邦的触感隔着长袍传上来,让她想起里昂的手指——那天晚上,里昂就是用指节顶着她那个位置,一边顶一边往里探……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艾莉西亚拼命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