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最浓烈的催情剂,注入我每一个张开的毛孔。
我的身体不再听从我的意志。
它变成了一具只为您的触碰而存在的乐器,在您冷静的检视下,奏响着无声而湿漉漉的、放荡的哀鸣。
内里的悸动越来越急促,快感的漩涡在小腹深处汇聚,即将突破某个危险的临界点。
我不得不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呜咽,和身体内部那场即将决堤的洪流。
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弯月形的血痕。
检查似乎结束了。您的手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并非您的动作,而是我自身失控的证明——一股更为丰沛的爱液,因您指尖的离去而产生的失落性痉挛,猛地涌出,甚至出了极其细微的、湿腻的声响。
您的动作顿住了。
您的目光,从我的腹部抬起,落在我死死并拢、却依旧无法抑制颤抖的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濡的痕迹上。
您微微蹙起了眉。
“失禁?”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或许还有一丝职业性的关切。
不!不是的!那不是污秽!那是……那是因您而生的、我最纯粹、最羞耻的献祭!
您从医疗箱中取出洁白的绵布,试图为我擦拭。
“不……!”一声破碎的、近乎哀鸣的抗拒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我猛地蜷缩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阻挡您的动作。
让那绵布触碰?
绵布的边缘无意间擦过我大腿内侧极度敏感的肌肤,那粗糙的纤维带来的细微摩擦,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与绝望的快感,像最后一道闪电劈入我已混乱不堪的感官。
一瞬间,世界白茫茫一片。
一股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我最深处炸开,如同无声的惊雷。
内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释放,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几乎是以喷射的方式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布料。
持续的、细微的颤抖自我核心蔓延至指尖,我在一片冰冷的虚脱与灼热的羞耻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如此不堪而剧烈的高潮。
我瘫软在原地,呼吸破碎,眼前黑,不敢看您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为清晰的、微腥的、属于动情黎博利雌性的甜腻气息,与我腹部消毒水的气味诡异交织。
您的手停在了半空。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我无法平息的、剧烈的喘息。
许久,或许只是一瞬。您最终收回了手,没有坚持。那团洁白的绵布,或许被您丢弃了,或许还沾染着我的秘密。
您站起身,阴影从我身上移开。光重新刺入我的眼睛,却已冰冷无比。
您终是要离去了。
那光开始抽离,恐慌如冰手扼住我的咽喉。
我被某种无形的冲动驱使,踉跄着向前跟去,破损的鞋履陷于泥泞亦无所觉,目光如同濒死者追逐最后一口空气,死死锁着您的背影。
一位干员拦下了我,询问着什么。
我的声音窒塞在喉咙深处,只能徒劳地摇头。
这微小的骚动引起了您的注意。
您停下了走向车辆的脚步,转过身来。
时光在那一刻凝结。
您的目光,隔着一小段距离与面罩的阻隔,似乎落在我这卑微的存在之上。
那眼神我无法洞悉,却感觉它能穿透我所有羞耻的、湿热的秘密。
我僵立于原地,双腿夹紧,清晰地感受到那刚刚稍有平息的悸动,再度因您的注视而死灰复燃,爱液再度不受控地涌出,将我推向彻底无声的、内在的崩解。
您对身旁人低语了一句。
继而,对我微微颔。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或许出于礼节,或许漫不经心。但于我,已是神祇垂怜,是足以照亮我此后无尽荒芜岁月的恩典。
车辆驶远,尘埃缓缓落定,最终吞噬了您的身影。光,熄灭了。
我伫立原地,许久许久,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逐渐冷却的石像。
腿间那片湿冷的黏腻,紧紧吸附着皮肤,成为方才那场无声风暴的唯一证物。
空气中,似乎仍顽固地萦绕着一丝您那令我颤栗、令我失控的气息。
风中传来旁人低语“博士说……以后会再来。”
这句话,像一颗沾染了魔力的种子,被深深埋进我因您而初次湿润、因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最深处,连同那羞耻而炽热的生理记忆,一同化为了我漫长等待的、唯一的基石。
博士,您可知,您那不经意的、月光般的一瞥,连同那阵风送来的、您的气息,唤醒了一具怎样沉睡的、注定为您而潮汐、而枯涸的躯体?
自那一刻起,我活着的每一寸呼吸,都浸透了那日突如其来的、湿漉漉的渴望,和那句支撑我所有妄念的、轻盈如羽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