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个……不能进……但别的……可以……”
旅行者喉结动了动。
蓝砚已经滑下去了。
她缩进被子里,脑袋一拱一拱地往下钻,挪到他腰那儿停住了。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手在解他裤带。
山里姑娘的手灵巧异常。
那茧蹭过他小腹的皮肤,略带冰凉,蹭得他浑身一紧。
裤带解开了。
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一下子弹出来打到她的手。
蓝砚在黑暗里轻轻“呀”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握上来了。
五根手指握住他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
她握得不紧不松,像握一根编了一半的藤条——熟悉它、摆弄它、知道怎么让它听话。
然后,湿热的口腔包下来了。
蓝砚的口活出乎意料的好。
下午吃了一次晚上就熟悉起来了。
她先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尖抵着冠状沟细细地舔,把那最敏感的地方舔得又湿又痒。
随后她就慢慢往下吞,一边吞一边用舌头抵住茎身下面的那条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喉肉在轻轻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隔着被子都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没入,龟头卡进喉咙深处。
“操!”旅行者没忍住大喊一声。
隔壁的鼾声停了一瞬。
他赶紧屏住呼吸。
鼾声又响起来了。
被子里的蓝砚听见他那一声脏话,喉咙里出轻轻的笑声,笑得浑身直颤。
她这一笑,喉咙也跟着颤,一颤一颤地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麻。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上下起伏,把那张嘴当小屄使,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
每一次吞到底,喉咙就紧紧卡住龟头,喉肉收缩着吮吸。
每一次退出来,舌尖就顺势舔过冠状沟,把那上面沾的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节奏不快,只是一上一下,一吞一吐,有条不紊。
旅行者伸手进被子,摸到她的头。
手指穿过她的头。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吐出之后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张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还有她眼睛里亮晶晶的笑意。
“夫君……舒服吗?”
月光下,她再次噙住了他。
蓝砚的嘴唇撑得圆圆的,两片唇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嘴角边溢出一缕唾液,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忽然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肏一顿。
但他忍住了。隔壁有她爹娘。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问“你这口活……太舒服了……”
蓝砚眨了眨眼,把他的鸡巴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那缕唾液舔回去,笑得眉眼弯弯
“你教的好呀~下午让我吃了那么多,这会不认帐了,嗯?”
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一边舔一边说,“你知道……我们沉玉谷……唱山歌的……”
她舔到龟头,用舌尖点了点马眼,把那上面渗出来的清液舔掉。
“唱山歌要练……嗓子……要会……用气……”
她又含进去了。
“唱高音的时候……要放松喉咙……让气……顺顺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