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要不要控制一些头部……”
“暗中观察即可,让他们把人都聚齐了再出手,别是漏了哪个藏在暗处的老东西,斩草不除根,回头又是麻烦。”
一切都按着她铺好的路在走。
这场筹谋已久的‘清君侧’大戏,正式开锣。
半月后,多地贵族雇人起义,从四面八方赶来暗中支持司凌兆。
前朝太子遗孤,又有大庸玉玺在手,不管是复辟大庸还是为父报仇,都让人觉得师出有名,众望所归。
大晟朝野震动。
消息传到朝堂上时,魏桑榆坐在龙椅上,听到禀报后只淡淡抬了抬眼。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慌什么?”
御史大夫老泪纵横,苦口婆心的劝道,“九公主,您还是把裴将军劝回来吧?眼下朝堂离了谁,也不能离了裴将军呀!再这样下去……
只怕祖宗基业不保,就连您打下的江山也守不住啊!”
“笑话!”魏桑榆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在龙椅扶手上,“江山又不是裴垣卿一个人打下来的,少了他一人,本公主照样守得住。”
“可如今各地起事,摄政王又已经带兵离京,这事……”
“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
魏桑榆目光扫过殿下一群惊慌失态的大臣,“传本公主命令,让叶权带禁卫军封锁京城四门,进出城一律严查。
再有,将各地驻防兵马按之前排好的阵形调动,把这群乱臣贼子围在京郊,一个都别放走。”
话音落,殿内静得落针可闻,许久才有秦温酒颤着声出列,
“公主,乱军声势浩大,不如先派人议和,许那司凌兆一个王位……”
“议和?”
魏桑榆挑了挑眉,声音骤然冷下来,“这些人吃大晟的粮,拿大晟的俸禄,转头就跟着前朝余孽造反,要裂我大晟的江山,有什么可议的?”
她一意孤行,站起身,“再说,本公主连沙场都征战过了,还怕这些个前朝余孽?”
“这种小事交给叶侧君去处理便是,根本用不上本公主亲自出手。”
殿下无人再敢多言,纷纷俯。
只有佟尚书眼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精光。
魏桑榆啊魏桑榆!
你平定战乱打下江山又如何?坐上高位后一味骄傲自大,终究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么久都没现叶凌就是司凌兆,当真是色欲熏心迷了眼。
等司凌兆拿下你的项上人头,这江山自然就得归正统了。
公主府——
司凌兆手里捧着那份旨意和特权令牌,终于松了口气。
这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魏桑榆,想不到吧,你亲手把刀递到了我手上,当年你让我受的痛苦,如今也该偿还给你了。”
此时,魏桑榆正在书房翻着那些密信,头也不抬的对守在一旁的金羽川笑道,
“你看,鱼儿们,终于全都进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