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鞋的脚尖伸了过来,在布面那处反复摩擦。
他浑身一僵,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巫马塔尔犹豫过后,迎上了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亲自扯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魏桑榆的眼中始终带着审视、玩味,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不过一段时间没碰你,”
魏桑榆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又长出来了,平时该经常刮的。”
她语气有些许不满,“本公主喜欢不遮挡,随时等着本公主临幸的‘鹰’,而不是藏起来的那种。”
巫马塔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这是,时时刻刻提醒他,让他记住她的特殊癖好,以此卑微迎合才能得她的宠爱。
“那奴现在就去……”
“今日便算了,有点扎扎的就当是新鲜一回了,下次不许再如此。”
她歪了下脑袋,一脸纯粹的看着他,“可记住了?”
“奴,奴记住了。”他声音颤抖。
魏桑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得到了满足。
指了指旁边翠绿的草坪,那里没有一点树荫遮挡,阳光将那片小草晒得又绿又亮。
“躺上去。”
心里的羞耻感瞬间升到了极致,他起身,缓缓踩上软绵绵的青草,随后缓缓躺下。
蓝天白云下,他像是一朵绽开的花,随时等着她来采摘。
魏桑榆起身,随手从边上摘了朵纯白色山茶花。
她走到巫马塔尔身边蹲下身,将花枝放到他唇边,
“咬上,结束后才能拿下来。”
他微微张唇,唇瓣轻咬住那纯白色山茶花。
片刻后,魏桑榆依旧穿着整齐,就连腰带都不曾解开半分。
远远看去,就像是正常坐在草地那边玩耍。
杏色的裙摆在四周铺散开来,她享受着午后独有的日光浴,裙下的风光,既隐秘又刺激。
垂眸看着草地上,那含着山茶花微微蹙眉的男子,她眸子里全是玩味和笑意。
只见他正微微闭着眼睛。
那对睫毛不停的轻颤着,喉咙里时不时的出,比琴声更悦耳的声音。
阳光依旧明媚,但巫马塔尔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彻骨的寒冬。
他知道,魏桑榆的“恩宠”,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今日的‘羞辱’,他除了默默承受,别无选择。
驿站里——
容惊鸿已经让人送去和离书多日,可结果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魏桑榆的半点回应。
却等来了魏皎月回来的消息。
魏皎月拿着那张和离书,一脸气急败坏的拍在桌子上。
“我是你皇嫂,你凭什么替太子殿下写和离书?”
她本就在魏桑榆那里伏低做小受了气,此刻恨不得都泄在容惊鸿这里。
“你不过就是个短命的皇子,仗着和太子殿下长着一样的脸,还真以为能做的了我的主。”
容惊鸿抬眸,眼底平静无波。仿佛魏皎月的怒火与他无关。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杯盖与杯身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她的叫嚣。
“太子妃?”
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
“和离书既已送出,你与北勋太子,便再无瓜葛。至于我为何能替他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是不是把北勋的事,都跟桑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