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看着头大。
这些只是她名下的资产。孚瑞集团在全球投资了近三千家上市公司,哥哥是怎么管理的?
“哎呀。”姜漓雾把文件扔在桌子上,破罐子破摔,“我不管啦,我只管好看不好看,其他的我都不管。”
“是是是,您说得对。”向嫚笑着整理,打趣道:“不过,那要是季度财务报表不好看,您管不管?”
向嫚开团,Tina秒跟:“不止呢。车队比分要好看,赛车比分也要好看,地皮周边的环境要求更高,不好看、不便利的,姜大小姐,甩手就卖。”
“Tina姐姐!”姜漓雾嗔怪,“你跟着向嫚姐姐学坏了。”
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屋内温暖祥和的气氛感染披着一身雪霜进来的男人。
“哥哥!”姜漓雾早就看烦了文件,小跑冲到他面前,“你终于回来啦!”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江行彦知道姜漓雾和姜雨竹谈话的内容。
姜漓雾舍弃南北极的寒冬,
与他奔赴劳卡拉岛的夏日。
那一刻,他知道……
他是姜漓雾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不爱他,又怎样?
可是,真的不重要吗?不重要,他又怎么会在开会的时候脑子时不时闪过她睡眼朦胧的模样,以及她那句呜哝含糊的“我爱你”。
昨晚太美好了,
美好到他以为出现了幻听。
“哥哥。”姜漓雾摇他手臂,唤回他注意力。
江行彦眼尾弧度上扬,看她撒娇的样,就知道她有事相求:“怎么了?”
他的手自然放在她腰上,搂着她,放慢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客厅有些热,姜漓雾很燥,她很喜欢他身上雪松淡淡的清香:“雪太大了,Tina姐姐和向嫚姐姐就先走了。我夸下海口说我度假前就能整理好资产。可是太复杂啦,我搞不懂,好烦哦。”
江行彦勾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骨分明的手指拿起文件。
男人低沉性感的英音流淌在耳边,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可是,那些专业词语,太过晦涩难懂。
姜漓雾穿着长裙,修长的小腿轻轻摇晃。
江行彦腕骨上的百达翡丽,硌得她腰疼。
姜漓雾百般无聊,给他的手臂挪动位置,放在小腹,她帮他脱下腕表。
老师讲课,学生开小差,哪有不管的道理。
她听得不认真,换来男人大手在小腹乱动,姜漓雾痒得在他怀里东躲西藏:“好痒……别碰我啦。”
“哐当”
什么冰冷的物品从柔滑的缎面裙掉在地毯。
限量款的腕表。
姜漓雾自知犯错,献上一吻:“我帮你捡起来。”
男人结实的手臂,钳制她的细腰,不给她留出逃跑的可能性。
“姜漓雾,我有没有教过你。”
姜漓雾以为他要责怪自己,摔坏他的手表,泪水即将蓄满杏眸。
江行彦的指腹按在她的唇瓣,“……该怎么接吻。”
柔软的唇,殷红的唇,仿佛用力,就会按出水来。
空气连同呼吸变得燥热,姜漓雾心跳加速,双膝跪在沙发上,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江行彦手掌托起她的后脑,全身心投入,先用舌尖**唇珠,再轻轻吮吸,而后撬开她的唇。瓣,滑入口腔内壁,缠住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的所有。
她的舌尖,她的轻喘,她的唾液,全都是属于他的。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吻,不再是简单的吻。
“不要……”姜漓雾推开他,“我要穿吊带裙出去玩,不可以的……”
舌尖分离,扯出的银丝,悬在他们嘴角。
男人呼吸沉而重,眼尾被情。欲灼得潮。红,粗喘的呼吸牵动胸肌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要撑破西装马甲。
姜漓雾被这一幕勾得气息不稳,她鼓起勇气从他腿上下来。
“我们到劳卡拉岛,我要去海边捡贝壳。”
度假别墅外的棕榈树树影,随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