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窄腰,充满力量。
她还磨过他的腹肌。
“姜漓雾。”江行彦唤她的名字,“快点。”
他翘首以待。
姜漓雾抬头望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头。
他笑起来好坏。
指尖每蜷一次,长裤的绑带就离她更近一寸。
姜漓雾解开绑带,耳根烧红,临阵脱逃:“我去找浴袍,你洗好要立马穿上,不然会感冒的。”
等姜漓雾拿好浴袍回来,江行彦已经进入浴池。
看吧,没有她。他自己也可以的。
“我出去等你。”姜漓雾说着,就要开门离去。
姜漓雾没听到回复,回头一看,烟雾缭乱的浴室,地板很滑,大理石砖都是水汽,隔着烟雾,依稀能看到男人的手臂搭在浴池边缘,手臂崩出隆起的肌肉弧度,他阖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难道晕倒了吗?
姜漓雾放心不下,又来到他身边。
“你没事吧?”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肩膀,就被一股蛮力,拉入浴池。
“扑腾”
水面溅起水花。
“哥哥!”姜漓雾又羞又恼,眼眶红红的。
“姜漓雾,”男人从水里精准找到她的腰肢,臂膀结实有力,拉她入怀,“说好的,帮我,你怎么半途而废?”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摩挲,力道轻,水纹波荡,格外漾,
潮湿布料清晰勾勒姜漓雾的身型曲线,她动弹不得:“好嘛,我知道了。”
衣服全湿了,肯定不能穿,姜漓雾背着他,把衣服放在浴池边缘。
江行彦眸底渐深。
氤氲的水汽弄湿姜漓雾的睫毛,她脸颊透红,帮他擦拭。
“哥哥,你给我股权是想保护我吗?那等危机过去,我是不是就可以把股权转让给你了?”毛巾在她手心,一寸寸划过他的肌肉。
“为什么这么说?”
“是礼物的话,也太重了。我怕我担当不了。”
她骨架娇小,缩在他怀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粉白又可爱,让人想揉碎。
“怎么担当不起?”江行彦轻笑,“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姜漓雾没听懂。
“不要有压力。”江行彦怜爱亲吻她的额头,“哪怕我们没结婚,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也会给你。”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才给你的股权。而是因为,你是你,你是独一无二,被我养大的姜漓雾。”
姜漓雾还是不懂。她收的礼物越来越大了。从珠宝、包包到小洋房,然后又收了承载许诺一生重量的婚戒,现在又来了价值几千亿的股权……
拥有太多,她怕握不住,被风一吹就散。
太虚无,太缥缈。
“我去挤沐浴露。”洗澡全程他都没对她怎么样,姜漓雾只当他是真的受伤虚弱,需要人陪。
她挤了几泵沐浴乳。
香味清新好闻,姜漓雾小小一只,站在男人胸。前,瘦怜的肩膀还不及他胸膛宽。
绵软的泡沫填满他们俩心脏间隔的距离。
柔软和坚硬,偶尔相撞,擦出星火。
“哥哥……”她被撩得嗓音含糊,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姜漓雾总是改不了称呼。
没关系,江行彦可以教她。
她的腰很细,他一掌便能握住。
江行彦箍住她的腰,单手抱她上来。
“不可以的,你的伤还没好。”姜漓雾坐在躺椅,抬头仰望江行彦。
鹅黄色灯光洒下,水光折射,姜漓雾肌肤泛起莹莹闪光,像碎钻。
头顶的阴影,渐渐吞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