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跨坐在他腿上,避开他的目光:“你找到了,证明我没有乱放。”
江行彦喜欢姜漓雾在他面前耍小脾气,像一只娇矜的小猫,头顶的呆毛在空中晃悠,傲娇又可爱。
他拿着结婚证的手,因兴奋而颤抖,目光如灼盯着眼前的人:“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姜漓雾瓮声瓮气道:“夫妻。”
悦耳的声音说出舒心的答案。结婚证被放在书桌上,江行彦慵懒靠着椅背,大手拢起她柔滑的长发:“那你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吗?”
发梢在锁骨和肩膀作乱,姜漓雾红着脸,不假思索地说:“我知道。夫妻意味着做。爱是合法的。”
抚摸她头发的手,倏地顿住,江行彦先是一愣,而后抱着她,哈哈大笑。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后背,姜漓雾的心脏贴近他的胸肌,能感受到来自他胸膛的振动。
一颤、一颤。
空气中都弥漫欢快的泡泡。
看得出他心情真的很不错。
有那么好笑吗?姜漓雾以为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地抿唇,头埋得更低了。
江行彦抬起她的下巴,故作沉吟:“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之前都是不合法的?”
“啊?”姜漓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看起来无辜极了。江行彦眼底揶揄浓烈:“那你有没有算过我们做过多少次不合法的爱吗?”
“十次?还是一百次?还是几百次?”
姜漓雾哪里记得那些事情,她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没有那么多吧。”
她说这话,有些心虚,因为他们独自相处的时候,频率挺高的。
“怎么办?我们违法那么多次。”江行彦握住她的手放在大腿,俯身在她唇边轻啄,“以后是不是要多做点,才能冲销掉之前做的那些不合法的爱?”
姜漓雾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羞赧低头。江行彦抬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
他吻得用力,舌尖迫不及待汲取她的清甜,贪。婪地连着她的软舌一起吮吸。
“唔……”姜漓雾因缺氧脸颊的绯色蔓延到耳廓。
分不清是谁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书房很安静,激烈暧昧的接吻声成了书房唯一的背景音。
浴袍早就躺在地上。
他的手抚在她腰窝往上游走。
五指并拢又分开,揉捻按弹。
姜漓雾被亲到缺氧,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想和他拉开距离的身体,现在软软得窝在他怀里,被迫描绘他健壮的肌肉线条。
她没了骨头,任他摆弄。江行彦攥住她的双手,舔舐她的锁骨。
下一秒,姜漓雾感到一阵濡湿。
他口腔的温度快要融化她。
“哥哥……”姜漓雾迷蒙的眼神氤氲着水汽,“我的睡裙要掉了……”
书房连接着阳台,能看到外面花园的风景。
江行彦细细品尝,吃得认真。
姜漓雾在他舌尖疯狂扫弄下,上半身燥热。紧接着风一吹,她娇怯地打了个哆嗦。
“哥哥……”姜漓雾卷着哭腔,求他。
“怎么了?宝宝。”江行彦声音沙哑,“你睡裙不是穿在身上了吗?”
说是穿在身上,其实也和没穿没什么区别。两根肩带细细挂在女孩的小臂处,领口起不到遮盖的作用,勉强托起上下浮动的软糯。
姜漓雾看了眼自己睡裙的现状,羞得想钻地缝:“你总是这样……每次你衣服都好好穿着,就只有我……”
他西装革履,而她衣衫凌乱。
江行彦重重吸了一口,听到她嗓音发出又细又粘腻的娇。声。
他满意地抬头,松开她的桎梏,亲吻她眼角的泪水:“我听懂了,宝宝是想脱我衣服是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姜漓雾揉揉被他亲过的地方,“我只是想穿好衣服。”
“那你的来脱。”江行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没等她反应,扶着她的腰,往前一推。
姜漓雾恰好坐在某处,想起曾被折腾的场景,有些害怕往后推。
江行彦仰头,喉结滚动,轻。喘出声。
察觉到身上的人想逃走,他不给她机会,轻笑,牵着她的手放在领口的扣子上。
“宝贝儿,帮我脱?”
男人刻意拉长的嗓音,性感浑厚,他的呼吸透着急不可耐地冲动,却极力在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