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惆怅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听到卧室门锁打开的声音。
她眼睛闭得更严了,身体瞬间紧绷。
脚步声近了,在她床边停下。
姜漓雾死死攥紧被子,睫毛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自欺欺人的可怜样,惹得忙碌一天的男人露出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男人并不想抢夺她手里的被子。
她的手那么小,力气那么小,能握住的被子少得可怜。
姜漓雾腿上一轻,脚边的被子被掀起。
浴袍堆叠在腰间,薄薄的丝绸睡裙紧贴她姣好的曲线。
男人的大手抚上她的腰,隔着睡裙熨烫她的肌肤。
见装睡的女孩没反应,男人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睡裙感觉不到,直到他的手移到女孩笔直均匀的大。腿,轻轻摁下。
男人指腹的薄茧在她滑。腻柔软皮肤上,小范围地在摩。擦,升起的热度,不断扩散。
看似随意轻挑的动作,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力。
激得姜漓雾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脚趾蜷缩。
男人观察她的反应,还没反应?
抬手,扇了一巴掌。
“还装?”
好痛。姜漓雾抿紧的唇瓣,溢出一声极小声的呜。咽。
她睁开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含着水汽和无声的控诉。
“醒了?”江行彦扯开领带,歪头挑眉看她,“不困了?”
他明明知道她在装睡,还故意这样问,太坏了。
姜漓雾红着一张脸坐起来,在他目光下,局促不安地整理好睡裙。
在床上不太安全,姜漓雾屁股原地转了个圈,脚还没下床就被江行彦拦截。
她害羞地脚趾都透着粉色:“你干什么?”
领带被扔到一边,江行彦解开衬衫的扣子:“不继续睡了吗?”
说着,他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某处。
她的脚碰到的一瞬间,能感到巨大的变化,姜漓雾偏头躲开,小声嗫嚅:“我不困了,我有点饿了,想去吃饭。”
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撑着床边,想挪动屁股躲开,江行彦不准,握着她的脚踝,用力一扯:“走了吗?”
离他更近了。
“还没有呢。”姜漓雾下意识说道。
原本伸直的左腿被迫曲折,一点也不舒服,地板有点凉,她的右脚踩在他的家居鞋上,姜漓雾好声商量:“你先放开我,好吗?”
她说得话可信度不高,江行彦决定亲自去验证。
青筋凸起在冷白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挑开,清爽干净。
“你骗鬼呢?”
“没有。”姜漓雾窝在他怀里扭捏,不受控制地哼哼,“我忘记垫了。”
“都第八天了。”江行彦手指在作乱,“姜漓雾,你还没走干净?”
清爽干净变成泥泞一片。
他体温的炙热,侵蚀她的理智。姜漓雾没办法续上呼吸:“你,你别管我……”
她的声音,像掉进陷阱的小兽发出无能的抗拒。
江行彦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拦住她的腰:“是谁来月经疼得脸色惨白,天天拿着我的手当暖宝宝的?现在没事了,就翻脸不认人”
“拿开……”姜漓雾趴伏在他肩膀,声音破碎,“我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坏,是你自己非要抱着我的……唔……你快点拿开,好不好……”
“结婚证呢?”
“什么结婚证……我不知道。”
接二连三撒谎的孩子,会得到惩罚。
他手指摁在她肌肤上,不再温柔,力道加重。
“放哪去了?”江行彦神情冷淡,看不出情绪。
没有温度的话,落在姜漓雾耳朵,就成了质问。
“呜呜……”姜漓雾细长的眉蹙起,唇瓣咬成深红色,用极轻的气音委屈道:“我就是随手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