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刺痛感令姜漓雾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他一把抓住。
江行彦瞟她一眼,“很快就好了。”
姜漓雾咬住唇,目光平移,看到外面天还没有黑,软声细语:“不能今天就走吗?”
这么久没见,她是一点也不想他,一分钟都不愿意和他独处。江行彦不悦:“坐飞机最快四个小时,你不喜欢早睡,病人也要陪着你一起熬夜吗?”
好凶。不过他说得有道理。
姜漓雾努努嘴:“好吧,是我考虑不周。”
她没有再发出声音,两只手攥紧蚕丝被。
江行彦手法温柔,他一寸寸揉。捏,抚摸,在原地打圈,冰凉的膏体,在他烫热的指尖下,融化。
姜漓雾娇哼一声。
蚕丝被的皱褶昭示她内心的慌乱。
“疼吗?”江行彦轻飘飘在她肌肤上吹气。
他的呼吸和酥。麻感,从小腿往上爬。
姜漓雾被他捏软了
身体,受不了,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怎么了?”罪魁祸首江行彦神色自若,在浴袍下的手指,却缓缓探入,喉咙深处冒出强烈的干渴。感,吐。出的字眼滚烫,“还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没有……”姜漓雾偏过头,大片粉色漫上全身,她抬手覆着眼睛,含糊不清道,“没有其他地方——”
她还没说完,浴袍被扯掉。
“是吗?”江行彦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别动,我好好检查一下。”
干燥舒服的布料弄湿了,肯定不舒服,丢在一旁。
换来会吹气,会吸。吮,会散发热源的唇舌。
他的舌尖灵活,勾着,拨弄,不小的力度。
太坏了。
姜漓雾忍不住夹紧腿
江行彦拎起她的左腿,朝着一边翘起的屁谷打了一下,姜漓雾瞬间被吓得乖乖的。
“恩……”姜漓雾呜呜地哭泣,攥紧床单,天花板都在晃。
情[谷欠]沸腾,一把火烧干氧气。
渗透在骨子的舒服,脚趾都勾起。
是她很久没有到达的巅峰。
她扭动挣扎一下,他就会整粒包裹。
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姜漓雾小腹有些疼;他的喘息性感得要命;他的肆意亲吻,时快时慢的研磨,清晰明白地告诉姜漓雾——
她在被他玩弄。
她在被他吃掉。
连带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她稚嫩的肌肤有些刺痒,都变成促使她感官到极致的催发剂。
直到最后,姜漓雾哭着求饶,眸光涣散。
她小小一只蜷在床上,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床垫下陷沉沦,身后的男人贴近:“爽吗?”
姜漓雾极度敏感,被碰一下,像千万只蚂。蚁在四肢窜流。
不知不觉又被他带偏,她面色红透:“我不想要。”
软绵绵的拒绝,有气无力。
男人粗砺的手掌还沾着水痕,箍在她腰上,薄唇似有似无轻啄她的耳珠:“宝宝学坏了,爽完就不要我了。”
姜漓雾含着泪,气都喘不上来,那股燥热在成为烟花爆炸后,余温还残留在体内。
江行彦不再闹她,从背后抱着她,和她汗津津的身体,紧密贴合:“姜漓雾,没有我的这段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姜漓雾处在混沌迷蒙,她一怔,短暂思考,情绪有些低落:“不是我想要的。”
她不敢联系朋友,不敢出去玩。每天像老鼠一样,无法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活得并不开心。
从小养大的宝贝翅膀硬了,想飞,要给她机会。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允许她做她一切想做的事情,满足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他不舍得别人伤害她,只能利用她的胆小,吓她。
她冒险完,便不会再动乱七八糟的心思。
江行彦蛊惑道:“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你跟着我,至少比你一个人生活快活些,不是吗?”
明明姜漓雾是因为怕被他抓到才活得畏畏缩缩,提心吊胆。但经他一说,变成了姜漓雾是因为离开他,生活里没有他,才变得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