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姜漓雾心底一沉,神色暗淡,“但是我没有机会了。”
江行彦冷笑,“吃饭吧。”
“吃完就可以走吗?”
“当然。”
难得他答应的爽快,姜漓雾怕他反悔,拿起筷子夹菜。
她哭得太狠了,吃了口蔬菜,就开始打嗝。
姜漓雾本来就眼尾红,一打嗝,好了,这下小脸通红。
“我不饿,你吃吧。”
江行彦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搂着她的肩膀,将水杯放到她唇边,“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太亲密了,亲密得就仿佛他们只是一个周末没见。
姜漓雾靠着他肩膀,小口抿了一口水,“没有,不对……”
只喝一口,不够的,姜漓雾话没说完,又想打嗝,被她生生咽了下去,打了个闷嗝。
细肩一抬一塌,再看她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皱在一起,江行彦只觉好笑,命令道:“张嘴。”
姜漓雾又被他喂着喝了一大口水。
“我有好好吃饭。”姜漓雾恢复正常,补充回答,“我吃得都很健康。”
“怪不得瘦那么多。”江行彦支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谁让你减肥的?”
“我没有减肥。”姜漓雾瘪瘪嘴。她也想吃甜品,但是国外的甜品甜度超标,她根本吃不下去。
她平常会储存很多无糖无油的面包,高蛋白,优质脂肪,还有维生素。比如三文鱼、粗粮面包、能生吃的蔬菜,还有牛奶、奶酪什么的。
不用动手,拿来就可以吃。
偶尔她也会点外卖的。
她不喜欢油烟味,公寓的厨房,除了她过生日的时候,做过一次蛋糕,就没有用过。
她过生日的时候有收到一份快递。
“那个钥匙,是你寄给我的吗?”姜漓雾收到的时候就怀疑了,但她转念一想,他不可能那么善良,明知她行踪,还不来打扰她。
故而,收到钥匙后,她又心惊胆颤,一连两天就睡了五个小时,睡着的那五个小时也是噩梦连连。
江行彦将两道菜调换位置,“不然你以为是谁?”
姜漓雾一瞧,她喜欢吃的桂花肉跑到了眼前,开心地用筷子夹起,“那个钥匙,是哪里的?”
“你学校附近的公寓。”
江行彦轻描淡写,在姜漓雾内心激起一层巨浪,“你三月就知道我要去哪里上学?”
他总是这样,操控一切。姜漓雾放下筷子,没有胃口,“我回去找到就还给你。”
江行彦盛好一碗汤,放下,“你倒是和我分得够清楚。”
陶瓷撞击大理石的声音掷地有声,姜漓雾被吓得身子抖了抖,她性格本来就软,不敢惹怒他,又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
第二次道歉比第一次有诚意,明确说出了她做错的事。
姜漓雾没听到他的说话,看着他眼底浓厚的愠色,有些发怵,疯狂吞咽,“但是我帮你联系阿良了,而且我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还要我握着刀子,去……呜呜呜,我根本不想的,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过平静生活。”
姜漓雾杏眸睁圆,吓得挪动屁股想离他远点。她有一点想逃走的动作,被男人捕捉在眼底,上前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太重,钻心的痛。
在他身边,她稍有想躲闪的念头,就会触发他更激烈的桎梏。
她贝齿轻咬唇,极小声央求,“哥……”
江行彦自嘲地冷哼一声,抱起心心念念的人,让她坐在腿上,俯身贴在她微凉的耳垂,嗓音低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每天都猜你的心思,想着你,念着你,想得快疯了,但你对我毫不上心,每天没心没肺活着。我就要让你心里有我,时刻想着我,让你心惊胆战,让你忐忑,让你琢磨我的心思。”
呼吸太烫了,他的话咄咄逼人,不给姜漓雾说话的机会。她被男人的双腿夹在中间,想抵抗他的摆弄,不小心碰到某处,脸蛋不可遏制地疯狂泛红。
“宝宝,想我了吗?”江行彦从她耳朵开始,亲到她脸颊,细密的吻像春天的燥雨,湿漉漉的,但让人胸口乃至小腹焖火。
他又吻她的下唇瓣,牙齿轻轻衔住她的唇肉,轻磨慢咬,待她微微启唇,再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他吻得太凶猛,姜漓雾骨缝发。酥,没了力气,身子弱软无力似随风摇摆的柳条,风往哪吹,她往哪飘。
躲不掉的。
他的长睫在她肌肤起舞,他们的鼻尖在相抵,他们的气息在交缠。
欲念像空气中燃药,一点就炸。
她早晚会窒息溺毙。
姜漓雾仰着粉颈,呜咽喘息。她怕跌倒在地,小手扶住餐桌,却不想越吻越激烈,桌布会她拽下,饭菜和酒水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旖旎的氛围。
“哥哥……”姜漓雾清醒过来,指甲深陷软腹,才发现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她觉得自己很没有抵抗力,眼底漫起无辜的雾气,“我们的家已经没有了,妈妈留得遗书,她希望我远离江家。我要听妈妈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