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逸晨震惊,呆若木鸡,“我错过了什么吗?”
“玩去吧,小孩玩去吧。”郑嘉恒很快按下情绪,装出嘻嘻哈哈的模样,“这么明显你都看不清楚。都说一孕傻三年,你家傻到你身上去了。”
“你看出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郑嘉恒不想谈论姜漓雾和江行彦恋爱的细枝末节,转移话题:“彦哥,你真的不管江洋吗?”
没有人敢质疑江行彦的决定。郑嘉恒此次实属因情伤击晕头脑。
问完他就后悔了。
“人固有一死,死之前自然要发挥他的最大用处。”江行彦眼神讳莫如深。
大班椅转了几圈,江行彦长腿交叠,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想报复,可以找他几次麻烦。”
“那?”郑嘉恒不解,“那他不就变成惊弓之鸟了吗?以后岂不是更难抓了?”
江行彦懒得跟他废话,叫来古良安。
郑嘉恒没敢多问,跟着江行彦一起下电梯。
左逸晨还在处理文件,等到电梯门关上,才提起都能出去。
“唉!唉!唉!我!”
他愤愤不平的吼声被电梯门隔绝。
郑嘉恒观察江行彦的脸色稍霁,打探道:“漓雾她最近在忙什么呢?许久没见她了。”
“去旅居了。”江行彦意味不明地看郑嘉恒一眼,后者脊梁发寒。
郑嘉恒的心思,昭然若揭。尽管他自以为他隐藏的很好。
他发现替身,心虚自罚吹瓶喝酒,在姜漓雾的面在意自己的名声,不经意的小事,最能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谁会讨厌姜漓雾呢?
就是不知道,许久未见她身边是不是又有新的莺莺燕燕。
没关系。
就算有了,也没事。
一群短命鬼。
江行彦眸子杀意乍现。尽管他一直派人盯着姜漓雾,知道绝无可能,但只要想到一丁点可能性,他就想杀人。
郑嘉恒的心思瞒不住他。他还曾提醒他,
要他给姜漓雾想要的。
郑嘉恒能发现的,江行彦能不知道吗?
她的忽视和冷漠,像绷紧的弦缠在他的脖颈,时时刻刻都在凌迟他。
可,知道又怎样?时间未到,打开窗户给姜漓雾自由不是要姜漓雾的命吗?
只要他活着,姜漓雾就不能受一点伤。
他要找好时机给她想要的,甚至连逃跑所需的护照和美元他都放在她出门顺手的玄关处。
老爷子没出事前,江行彦必须紧盯姜漓雾,不敢放松片刻。只等他彻底劝降邓忍冬,成功控制老爷子后。姜漓雾这只想远走高飞的鸟,才能翱翔天空。
要怪就怪,姜漓雾太善良了,太会原谅了。他绝不能容忍姜漓雾释怀,把他忘了。
所以,他故意刺激姜漓雾,激怒她,威胁她,让她畏惧他。
他故意握着姜漓雾的手,拿刀刺伤自己。
他要让姜漓雾在离开他的日子里活在愧疚和恐慌中。
噩梦比美梦更能深入骨髓。
他可以给她自由,但她不能忘了她。
他要她记着她,哪怕她会生活在恐惧中,日日担忧他会因复仇抓走她。
他希望她好好的活着,可她想甩开他,那是不能的。
一刀,足以。
一点死不了的小伤,换来姜漓雾夜不能寐和入睡后的噩梦,很值-
“哐当”
姜漓雾的头撞到公交车窗户上。
好痛。
姜漓雾捂住头,才发现是一场噩梦。
自从她逃跑,经常梦到江行彦把她抓走。她手上一不留神沾上一点水,她脑海就会幻视手上沾满了鲜血。睡前洗脸更是折磨,一闭上眼,手碰到水,她就会脑补地上一滩血泊。
太吓人了。
她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每次都要等白天学习累到极致,才能不知不觉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