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什么?”江行彦低沉性感的嗓音,张扬又得意。
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姜漓雾红着脸说,“老公……”
姜漓雾趴在他身上。
“你想我?还是要…………?”江行彦按住她的腰。
男人的指腹点过她的蝴蝶骨。
姜漓雾湿漉漉的眸子,满是春。意,“要哥哥……”
无辜且涣散的目光,怯怯地望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不为所动,低声训道:“喊错了。”
一巴掌落下,女孩被欺负得掉眼泪,她急忙改口。
“要老公……”
她说出正确答案的那一刻,男人再也忍不住……
接连几天,他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姜漓雾只有一件浴袍能穿。
不对。
是很多件,不同款式的,不同颜色的睡袍。
浴袍带锁住细腰,丝滑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她大多数时间,都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哪怕躺在床上,她也会贴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酣睡。
吃饭的时候,她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一件围裙套在身上。
她会乖乖坐在他大腿上,吃他喂的饭。
都是她爱吃的。
偶尔,她的注意力会被包装好看的酒瓶吸引。
哥哥会喂她喝酒,满足她的馋念。
一开始是用酒杯,果酒会从姜漓雾唇角溢出,在他们唇齿交融。
再到最后,她会被放在餐桌上,变成哥哥的美味佳肴。
她乖乖听话,因为一旦忤逆他,就会遭受惩罚。
惩罚或轻或重,但都会在身上留下红印。
姜漓雾不喜欢。
哥哥会亲吻她的唇,“你不是说肿了没法穿内。衣吗?那就不穿。”
她的腿会被他扛着肩上,也会主动勾在他的腰上。而他大多数是分开她的腿,挤进来。
他们每天就像两条蛇,相互缠绕。
偌大的劳卡拉岛,仿佛只有他们。
世界变得很小,只剩下光、海、她和他。
小到姜漓雾分不清昼夜。
日出日落,没有区别。
姜漓雾只记得天空的颜色很好看,金澄澄的渐变色,天际线被晕染,破晓时分的橘粉圈着太阳。
美轮美奂,梦幻如仙境。
姜漓雾记不清,已经过了多少天了。
她在酒店门口,当着哥哥的面给妈妈发信息,谎称学校临时通知,让她赶紧回校处理学籍的紧急事。
她是被威胁的。
被迫来到风景迷人,但会让她丧失自由的小岛。
最让姜漓雾好奇的是,身为工作狂的哥哥,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盯着她。
他不工作了吗?
他们住的地方是海景别墅,坐落在浓密的热带植被和棕榈树之间,
客厅拥有玻璃地板,躺在沙发就可以饱览海底风光,卧室和浴室以直通私人露台,大型的私人泳池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彼时,外面一片昏黄,私人泳池的水倒映着随风摇曳的棕榈树。
遮阳伞挡住了棕榈树的影子,软垫躺椅上的男人姿态惬意,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他大概是刚游泳完,身上还有些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
姜漓雾每天被他折腾,要么就是睡觉。终日昏昏沉沉度日。
她记得睡觉前也是白天,睡醒也是白天。
很难不怀疑,她睡了一天一夜。
睡前她感觉浑身酸痛,醒来后身体好了很多,姜漓雾想起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耳根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