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摇下车窗?
“不要,哥哥不要摇下车窗。”
江行彦冷笑,手臂桎梏在她腰间,薄唇舔过她的耳廓,“你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不照样被我X。”
灼热的呼吸犹如温柔的酷刑。
姜漓雾的灵魂被他扼在手心,反复磋磨。
车窗外,暴雨,没有停歇。
爱丁堡的雨,织成了一张网,缠得她避无可避。
她变得没有自主意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自己捧着,喂我。”
“想要?自己来。”
“不准亲。”
“不听话就要挨打,懂吗?”
“犟嘴。”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
“趴下。”
姜漓雾被他变着法折腾。
直到她受不了,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边的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而她只有一件风衣能用来遮挡。
内。衣什么的变成一团不能细看的残破布料。
姜漓雾杏眸在车厢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多余的包装袋,嘴巴一撇,“你没有帮我准备衣服吗?”
“我给你的还少吗?你稀罕吗?”江行彦不屑轻笑,是笑她的没心没肺,也是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想起她写得那封信——
每段话,每个字眼,扑面而来的释怀。
不恨他,也不爱他。
以后给他写信,还单线联系?
把他当成笔友?
去他大爷的笔友。
往后余生,只记得他的好。
什么意思?往后余生都不想再见他了。
郁气充斥在心口,江行彦手背的青筋因愤怒迸起,按了下车锁,“你可以滚了。”
车锁打开。
睫毛因湿气黏在一起,姜漓雾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泪花在眸中泛滥,“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江行彦不笑时,神色冷漠又锐利,说出的话也是,“我给你机会,滚下去,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姜漓雾胸腔剧烈颤抖,她强忍身体的不适,动作缓慢地坐好。
那件风衣是黑色的,男士风衣。
她背对着他,默默穿好。
之前,每次结束,都是他帮她清洗,帮她擦干,帮她换衣服。
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被他当作用完就扔的玩。物。
姜漓雾越想越气,她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辱。
泪水不停地在她小脸流淌,愤意渐浓。
她抬起手,冲着他的脸,打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车厢。
打完,惧意在胸口蔓延,渐渐吞噬到怒意。
她身材娇小,宽大的风衣几乎能罩住两个她。
她拢紧风衣,鼻尖红红得,心脏不可控地乱撞,唯有那双水灵湿润的眼眸,很亮,很迷人。
“恨我吗?”江行彦侧头,拇指擦过嘴角,扬起姜漓雾看不懂的笑容。
诡异,病态。
“恨你!”频临死亡的幼兽,孤注一掷,作出最后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