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白天已经那个过了……明天去度假山庄还要早起。我们不能过度,我会……肾。虚。”
“姜漓雾,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江行彦的手握住她的细腰,揉捏,“我做会饭,你肾虚什么?”
听到头顶溢出的笑声,姜漓雾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她又恼又怒,嗔怪瞪他。
晚饭是简单的西餐料理。
意式海鲜浓汤、香煎牛排还有奶油意面。
哥哥还是老样子,洁癖,做完饭就去洗澡。
姜漓雾就
去切牛油果,准备榨两杯牛油果酸奶。
绿油油浓稠的酸奶倒入透明玻璃杯。
她放到餐桌上,摆好盘。然后坐在高脚凳,托腮望着门外美轮美奂的花园,两条均匀笔直的腿,悠哉地晃荡。
毫无疑问,这一刻的她,是舒服的,是自在的。
月光倾泻,树枝摇曳,有人一起吃饭,岁月静好。
只要她不抗拒哥哥,她想要什么,哥哥都会双手奉上。
她从小就想拥有的那个家,她有了,因为她找到了亲人。
这是幸事,也是不幸。
因为,在世俗眼里,她和最亲近的人……在行不轨之事。
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哥哥给予的一切,更无法忍受他的控制欲和摧毁欲-
度假山庄是新建的,目前还没有对外开放。
车子驶入蜿蜒的山路,漫山遍野的绿色映入姜漓雾的眼帘,微风拂过,茶香浮动,整个春天的芬芳都在扑向姜漓雾。
“阿嚏。”她开窗不过五分钟,忽然觉得很冷。
一打喷嚏,鼻尖泛红,杏眸冒出小泪珠,悬在眼尾。
江行彦关上车窗,抹去她的眼泪,“一会下去从行李箱拿出一件外套,穿上。”
姜漓雾爱美,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薄纱吊带裙,背得水晶钻球包,连手机都装不下。
今天哥哥穿得很休闲,上衣是件T恤,没有西装外套可以借给她穿。
她抱紧哥哥的手臂,贴近热源,郁闷咕哝:“知道了。”
水晶钻球包,因她的挪动,在肩膀一滑,掉在地毯上,姜漓雾惊呼一声,急忙捡起,心疼得不行。
她光顾着心疼包,检查上面的钻石和水晶,没注意到黑色柔软的地毯上躺着一个方形的卡片。
江行彦捡起,目光锁住身份证上面的“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姜漓雾,回去你就把姓改了。”
“什么?”姜漓雾愣住,心头掀起风浪,“为什么呀?”
“你户口都不在姜家,为什么还姓姜。”
一说这个,姜漓雾就来气,她现在一想到自己变成户主,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个人就觉得很孤独。在法律上来讲,她就是孤儿。
“我不要改。”姜漓雾松开抱着的手臂,心头的小气球鼓起,“改姓很麻烦的。我的银行卡还有学籍、护照什么的都要去变更一遍,我不想那么麻烦。”
她自从撒谎被轻轻揭过后,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说完听到前排的古良安轻咳两声。
姜漓雾才意识到身边的男人眉眼笼罩一层阴霾,她敛眸,委屈地撇嘴,轻扯他的衣角,放软声音,“真的很麻烦,哥哥,我不想改。”
男人没说话,车厢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静。
姜漓雾被他眼底的凛冽搅得不安,她倾身,亲在他脸上,“哥哥,好不好吗?”
湿润的唇和清香一起袭来,融化男人眼中的寒意,江行彦顺势搂她入怀,笑意与柔情平分秋色,“可以。”
亲一下,效果这么好吗?姜漓雾张开手臂,抱住他,转移话题,“我前几天给Cat和Bobby画了一幅画,挂在玄关,哥哥你看到了吗?”
“看见了,画得不错。”
姜漓雾被夸奖有些得意,又亲了他一口。
她只顾着开心,没看到男人笑意未达眼底。
“以后每年你都给它们画一幅,见证它们的成长,如何?”
每年吗?姜漓雾应该做不到,但她又不敢直言。
江行彦往下睥睨,只一眼,几乎掠夺姜漓雾的呼吸。
她急忙又缩回在他怀里。
又在躲。江行彦嗤笑一声,“江园的紫蔷薇花墙,你不是遗憾不是自己种的吗?在小洋房给你机会,你自己种,怎么样?”
“我……”姜漓雾不敢让哥哥看到自己的表情,闷着头往他胸肌里埋,心里想着怎么还还没到山庄,“我功课很忙,很累,可能没时间……”
“很累。”江行彦咬着这两个字,舔了下牙齿,脸色阴郁得骇人,“那就去玩,今年暑假,你想好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