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捏她后颈的软肉,下巴磨蹭她的头顶,“不能。”
“那,以后,我们一周只有一天能做?”
“你做梦呢。”
“我……”
“再不睡觉,现在就来一次。”
姜漓雾不敢在吱声,小脸埋入他的胸膛。
在她即将进入梦乡前,听到男人嘶哑嗤笑一声,“不过……”
“嗯?”姜漓雾迷迷糊糊抬头,等他下文。
“以后,我们可以设置安全词。”
姜漓雾歪头靠在他胸前,侧脸抬眸,乜他,没听懂什么意思。
“你受不了,就喊老公。”
“然后……”姜漓雾揉揉眼角,“你就停下来吗?”
“不停。怕你昏过去,抱你去吃饭喝水。”
姜漓雾原本还有困意,听到他这句话,倏地想起脑中闪过,很多次他抱着她,一边做,一边在房间走动的场景。
她白皙的面颊晕成绯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
她不想理他,直接装睡。
装吧,反正逃不掉。江行彦低头亲上她泛红的耳朵,声线低沉又温柔,“晚安。”
凌晨五点,江行彦在观景台接通电话。
古良安汇报他收到的消息,江涯并无想当董事长的意愿。
那就是拒绝了。江行彦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他不怒反笑,“知道了。”
他从冰箱拿出一瓶酒,单手开易拉罐。
“那我们……”古良安犹豫。
冰凉的啤酒润入喉咙,江行彦言简意赅,下达命令,“继续。”
假期最后两天,江行彦陪着姜漓雾把好玩的都玩了一遍。
自从五一放假回来,江行彦几乎每天都回缦玉壹号陪着姜漓雾。
姜漓雾有些不适应。
他会接她放学,周末领她去看展。
她给他讲她的心得和体会,他都会认真听。
当她看到社会上新闻,难过时,哥哥教给她很多知识。
比如,哥哥教给她——很多偏远地区的人,以及弱势群体他们缺钱,但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钱。他们要的是有尊严的活下去。创造产业链,招聘他们,让他们享受远超同行的薪资福利待遇,也是一种“慈善”。
姜漓雾没有想从商的打算。但如果能帮助别人,她很愿意去参与。
哥哥的温柔让她的心开始摇摆。
甚至于,最近她在他的照顾下,有些依赖他。
她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他的照顾,习惯他的笑声还有调侃。
习惯他睡在身边。
某天,姜漓雾半夜醒来,循着门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看到,二楼书房,笔记本电脑散发着幽蓝的光,映亮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姜漓雾先去了趟卫生间,想上床睡觉。
可当她想到床上只有她自己的时候,她感到抗拒。
她想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睡觉。
她眼皮在打架,踌躇几秒,顶着困意,晕晕乎乎地来到他身边。
离得近些,她能看到屏幕的微光在他挺直的鼻梁和锐利的眉眼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什么也没说,自然地侧身坐在他腿上,“哥哥,你还不睡觉吗?”
软软的、带着困意的温热,贴在男人颈窝,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
“一会就睡。”江行彦空出一只手,放在她后背,轻拍,哄了句,“宝宝,睡吧,晚安。”
他的晚安钻入耳朵,比催眠曲还让人沉沦。
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舒心、平静、放松。
姜漓雾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哥哥拉低音提琴,恍若天人。
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犹如从中世纪油画走出来的贵族。他指尖拨动,奏出浑厚的低音,宛若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