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股权转让的财务告诉姜漓雾,等假期结束,税管员上班审核通过后,就可以了。通过后,需要她再以个人的名义登录电子税务局缴纳印花税,然后等工商审核通过后需要她下载另一个APP进行电子签字。
姜漓雾:【不是说,相关税费由转让方缴纳吗?】
财务:【个人所得税只需要转让方缴纳,印花税是转让方和受让方都需要申报缴纳的】
姜漓雾:【好的,谢谢。】
处理完这些,姜漓雾长长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欢快地转了个圈。
一系列操作下来,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大人了。
江行彦坐在沙发,看她像小蝴蝶翩翩起舞,“你开学以后,可以跟学校商量,促成北城美院和度假山庄达成合作,下次你们学校可以组织来度假山庄写生。”
“对哦!”姜漓雾笑得更开心了,这里有山有水还可以露营。
她蹦跶两下跑到他跟前,跪坐在沙发上,“哥哥你是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吗?”
有进步。江行彦挑眉,“不然为什么让你下午去参观?”
“不对。”姜漓雾转念一想,“你应该是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一点。还有向嫚姐姐,你一开始安排她在我身边,就是为我毕业后开画廊做准备……”
她越说越感觉后怕。哥哥心思缜密,很多看似随意的安排,都并不随意。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极具前瞻性,他走的每一步都在为未来做铺垫。
“哥哥,你为什么要让我成为度假山庄的股东。”姜漓雾问道。
女孩跪坐在棕色沙发,裙摆卷在大腿,纤细白嫩的大腿裸露着,她眼神懵懂,清晨的日光在她眼波荡漾。
江行彦熟稔地替她拨开胸前的长发,深深地望着她胸前的红痣,“你说呢?”
当然是为了利用你的同理心和责任心,将你捆在我身边。
“我……”很多事情,像一根发丝悬浮在姜漓雾面前,她想伸手抓住,每次都,失败。
手机铃声打破姜漓雾的深思。
不知为何,姜漓雾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反应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哥哥拿起手机。
——徐冠清。
“还没拉黑?”江行彦眉眼压低,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我……”姜漓雾心慌,“我想当面和他说清楚的,我们毕竟是同学,拉黑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拉黑。”
不是疑问号是肯定句,姜漓雾想和他解释,但江行彦明显不想再听多余的废话。
要不是,那天他在手机监控的录音听到姜漓雾明晃晃的拒绝,他早就在回国那日就行使对她的惩罚,更不会还留着那个狗屁情书让姜漓雾读。
当然,那封情书,早就他扔到碎纸机,变成垃圾。
江行彦察觉她想跑,攥紧她的手腕,“觉得不行就甩掉,就拉黑。很难实施吗?”
不知为什么,姜漓雾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哥哥……我以为你不在意的。”那件事情轻拿轻放,姜漓雾以为就算过去了。
“不在意?”冰冷的三个字从江行彦嘴角崩落,他嘴角勾起冷笑,单手抱起姜漓雾的腰,就往床边跑。
姜漓雾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抬手挣扎。
她姿势尴尬,尽量想往他的窄腰处拍打,不料还是有几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姜漓雾亲眼看着,不断膨胀,几乎破开拉锁。
“哥哥……”姜漓雾被他的气势吓到,“电话不响了,我马上打字和他……”
“砰”
姜漓雾被扔到床上,还在床垫上弹了两下,粉色的裙摆堆积在腰间,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江行彦喉咙一滚,抬手脱掉上衣,身子跟着压下来,猛烈的吻落在她唇上。
惩戒性的吻,重重碾过姜漓雾的粉唇,他咬了一下,咬到她唇上冒出血珠,然后他舌尖舔过那一小块凹陷的伤痕,铁锈味和泪水在他们彼此的津液里蔓延。
他的气息灼热而混乱,如骤雨狂风,将细微的呜咽和徒劳的推拒尽数吞噬。
她被男人强壮的身躯牢牢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令人窒息的掠夺。
他们的体温、呼吸同频,温热烧人。
氧气变得稀薄,姜漓雾觉得自己像一块在阳光下被烤化的棉花糖,心脏噼啪燃烧,外面软成一滩糖浆。
一吻结束,姜漓雾总算接触到新鲜空气,急促地大口吸入,“你消气了吗?”
铃声再次响起。
江行彦睨了眼还在震动的手机,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头顶压。
“这才哪到哪?”
姜漓雾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吓得疯狂摇头,“哥哥,不要,你放开我!”
“多嘴。”江行彦随手把手机扔到姜漓雾旁边,然后抬起手臂,巴掌重重落在她皮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