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小手放到他手臂当扶手,脚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撞到他坚。硬的肌肉上。
姜漓雾撞到他身上一下,头顶的暖光照得她眼花缭乱,她稍稍站稳,“如果,我帮你……我偷偷来沪城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吗?”
“我骗过你?”江行彦忽地凑近她,鼻尖几乎和她相触,眸也紧紧地锁定她的眸。
姜漓雾的手交叉挡住,“你别看了。”
雪山颤颤巍巍,相撞,挤出一条缝。
江行彦呼吸声越来越沉重,“需要我帮你吗?”
没等她回答,江行彦覆上。
姜漓雾的呼吸几乎要短暂停止。
他没有怜爱,掌心熨烫的温度,完全裹住。
刚刚好。
像嫩豆腐一样娇嫩,Q弹。
姜漓雾最受不了他的力道,囫囵一揉,她更站不稳了。
“不要你帮……”姜漓雾羞恼无以复加,“我自己来。”
她越遮,在挤压下,衬裙掉得更厉害,急得她快哭了。
江行彦眼睛微眯,修劲有力的双手碰到她衬裙边缘,手背的青筋凸起,往上一拎,姜漓雾的身子骤然都腾空。
姜漓雾只觉鞋底有一瞬像踩着棉花,她腾空三秒又落下。
她讪讪整理好衣服,侧身,躲过和他对视。
他骗她的次数可不少。姜漓雾瘪瘪嘴。
之前都是他帮她脱,每次她都特别羞。耻。现在轮到他了,姜漓雾想她有能力,也能让他感到羞。耻。
水汽蒸腾的浴室,雾气袅袅,在他们肌肤上凝成水珠。
“会不会?”江行彦斜睨她,揉搓手心残留的温度,他没过瘾,可想到提前说好了,让她主动一次,还要按耐着谷欠,看眼前这只小鸵鸟,如何万般纠结后决定把自己的头埋入沙子里。
“嗯。”姜漓雾音量变小,融入雾气,变得虚无又抓不住。
她挺直腰板,也不过到他胸前的位置,方便她解开纽扣。
解开一颗、两颗、三颗,男人强壮的胸肌线条,就这样赫然填满她全部的视线,姜漓雾的手一直在抖,指缝也变得愈发粘。腻。
“那个,你抬下手。”姜漓雾弱弱地催促道。
江行彦好笑着望着她,额前的碎发被雾气打湿,垂落在眼前,遮住强烈的侵略感,只留下几分痞气,“OK。”
衬衣很快脱下来。
皮带……姜漓雾玩不懂。
她买过很多包包,没有任何一个包包的按扣操作难度系数会如此之高。
她操作了几次,被可恶的按扣气到,膝盖微屈,蹲下。
江行彦全程注视她的动作,目光一刻也没转移。他能看到她的头顶、小翘鼻、红润的嘴唇正对着他的……
姿势暧昧到让他遐想无限。
想到那些,他感觉那股邪火在聚集、在燃烧。
姜漓雾没有感到不妥,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等到她解开的刹那——
娇嫩的脸被不明物体打了一下,开始阵阵发烫。
她惊慌后退,身体撞到潮湿冰冷的墙,强忍一晚上的眼泪,总算哭了出来,“你……你干什么……”
江行彦呼吸发紧,瞳孔漆黑幽深,他手臂绷紧的青筋在跳动,大手一扯,轻轻提起姜漓雾的肩膀,捧起她的脸,强势又不容拒绝地倾身吻上。
成年男人的身体把她钉在墙上,姜漓雾小手捶打着他胸前,“你走开啦……”
“谁让你一次拽下来两条裤子。”
姜漓雾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你还怪我,是你让我帮你……你又怪我,太过分了……唔……”
她没说完的话,又被他堵住。
他总喜欢用舌头压着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然后再反复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她的津。液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下。
姜漓雾吃痛皱眉,水汽跑进她眼底氤氲成雾,水汪汪地瞪着江行彦,呜呜哭声回荡在浴室更是激起男人藏在蠢蠢欲动的谷欠望。
在缠吻中掠夺,侵占。
一如他贪婪的风格,不仅要吃,还要往她嘴里渡。
“咽下去。”江行彦喘息着,眼底幽暗涌动。
他们才接完吻,口腔里的津液,是属于他们俩的人。
姜漓雾眼尾发热,热气蕴在眼眶,变得模糊迷离。
她在他的命令下,吞咽不属于自己的唾液。
“好孩子。”江行彦轻揉她的脑袋,“以后只当我的好孩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