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气息,落在姜漓雾鼻尖。
比起外套给的暖意,不经意触碰到肌肤更让姜漓雾浑身战栗。
自心底蔓延的烫意,席卷姜漓雾浑身上下的细胞。
他们从屋内出来,冷意瞬间包裹姜漓雾的身体,使得她脑子清醒几分。
古良安打开劳斯莱斯后座的车门,就听到,姜漓雾问:“妈妈到底怎么了?”
枯叶在地上打旋。
不过一秒钟的功夫,气温像是跌进了冰窖。
江行彦坐在车内,长腿微屈,散漫地倚靠车背,寒风吹起琉璃灯,在他脸上漾起弧度,深邃的眸子,阴郁得骇人。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你说过的……”姜漓雾放在口袋的掌心蜷缩,出了冷汗,“你说过,过完年就告诉我妈妈到底怎么了?”
江行彦笑了,笑他懂了她为何没有早早去睡觉。
真是多一会也不愿意呆在他身边,一心就想往姜雨竹那边跑。
古良安发觉气氛不对,冲着姜漓雾摇头,示意她别在多话,但姜漓雾心里的怨气堆积许久,执拗道:“除夕已过,现在是凌晨算是新年了,你说过的……”
“阿良,上车。”江行彦收回视线,“她不上来,就别管她了。”
姜漓雾着急地跺脚,古良安坐入驾驶位,刻意放缓动作等她。
引擎声刚响起的刹那,姜漓雾顾不上其他,立刻伸手拉开车门,闪身钻了进去。
一坐进车里,她便双手环臂,气鼓鼓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腮帮子还微微鼓着。
她不懂。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是哥哥亲口说的,要等过完年后告诉她妈妈的行踪,她问一句,也不行吗?
就算过年她不能和妈妈一起过,但是她想知道妈妈在哪,想知道妈妈是否安全。
她关心妈妈,也不可以吗?
哥哥就喜欢吊着她,就喜欢看她干着急。
哥哥,总是那么可恶!
新的一年,他也没有变好!
她不想理他了!
豪车隐入黑夜,疾驰在路上。
车辆停稳,姜漓雾带着怒气打开车门,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哥哥。
等到卧室,她脱下外套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红色物体掉在地上。
是一个红包。
姜漓雾拆开红包,里面有两样物品。
一张空白支票。
一张贺卡。
哥哥的字迹,她认得。
笔力遒劲有力,冷峻如刀锋。
那张贺卡写着两行字。
【姜漓雾,新年快乐。
以后我会试着学会尊重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