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是江叔叔的家,江叔叔要躲谁?
“漓雾。”江渊喊她去树底下,那里是监控盲区。
姜漓雾不解,但还是听话走过去。
“你想出国吗?”江渊开门见山。
“出国?”姜漓雾惊讶问,“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如果你想,我明晚可以送你和你妈妈一起出国。”江渊郑重道。
“妈妈?”姜漓雾脑袋一团浆糊,“是因为网上的谣言吗?”
见她此番神色,江渊了然,“原来你以为那是谣言,也好,也好。”
“不是谣言吗?”姜漓雾追问。
“没什么。”江渊摆明不想多说,转移话题,:“漓雾,你想过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我想过……但……”姜漓雾欲言又止,她想学美术,当画家,开画展,当老师,评选教授。
“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画画。”江渊换上慈爱的微笑。
姜漓雾震惊,她以为她隐藏的很好。
“没什么的。”江渊道:“我好友曾去美院捐款,在学校看见你,就问了我一声。雨竹也知道。”
“我……”姜漓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雨竹一直等你开口给她说,她并不怪你。”江渊继续说:“只要你愿意,明晚我就送你和雨竹出国。”
第52章
夜色黯淡。
书房内,舒适的柔光描摹家具的轮廓。
红木书架连接地板和天花板,一侧增加螺旋楼梯,方便主人找书。
姜漓雾站在螺旋楼梯寻找文件,她找了一晚上依旧没找到江叔叔口中的那个文件。
正当她要放弃时,被最底层的一闪而过的亮光吸引。
她匆忙从楼梯下来,拿出信封。
信封的封皮用火漆封存。
这就是江叔叔口中那个既能帮助他和妈妈,又不会伤害哥哥的信封吗?
姜漓雾陷入深思,手指不自觉用力,信封边角出现皱褶。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男人逆光而战。
江行彦不爽地扯开领带,阴影斜斜切过冷白的锁骨。
他懒散地倚在门框,神色不明,眸色如漆,蕴藏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定格在此刻。
沪城的冬日,特别潮湿,风一吹,没关紧的窗户打开,直透骨髓的冷,锋利的风如刀子割脸。
姜漓雾被风吹得身形不稳,信封从冰透的指尖滑落。
弯腰的瞬间,姜漓雾倏地看到高大的身影,血液瞬间凝固。
“哥哥?”姜漓雾惊呼出声,紧张到结巴,“你,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江行彦居高临下地睨她,轻笑,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她。
“我回我家,不行?”他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空气,
“可以的。”姜漓雾指尖发麻,不知是因为冷风还是因为看到他。
“来月经,不是腰不舒服吗?”他从背后抱住她,完全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域内,声音含着宠溺的笑,被光照不到的地方,眼神阴鸷,“昨天喊你来书房,你还推三阻四,今天怎么主动来了。”
骇人的压迫感,让她窒息。
后背传来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震得她心慌,强装的镇定在瓦解,姜漓雾缓了几瞬,才回答,“我在家很无聊,就想来书房,找本书看。”
“是吗?”他的薄唇在她耳边厮磨,呼出的气息缠绕她,“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姜漓雾回握他横亘在腰间的手,“书房的书好多,我找累了。”
男人嗤笑出声,烫得她战栗。
是不相信她吗?姜漓雾垂下眼睫,“我不小心翻出来一个信封,信纸很好看,我就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你就来了。”
江行彦让她怀里翻转,大手托住她的腰,抱起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行彦低头,声音低哑发沉,像缱绻的情话,“要是累了,我们就去休息。”
滚烫的吻在她脖颈处流连徘徊,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姜漓雾不敢躲,怕他生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信封掉了,我还没捡起来。”
“掉就掉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腰不好,以后东西掉了,就让那东西躺着。”
男人细密的吻,肆。意。撩。拨。她。
过于猛烈窒息的吻,让姜漓雾感到无助,眼眶蒙上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