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滑过姜漓雾的脸颊,她满脸抗拒,没有犹豫,贝齿狠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尖蔓延。
“又咬我?”江行彦手指放在薄唇上,看到一抹血丝,哼笑。
姜漓雾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想从他身下逃脱。
她用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调。情。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让两块蒲团合并,轻而易举地让人困于他身下。
她又重回他掌控的范围内。
“江行彦……”姜漓雾又唤他全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们是亲……”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行彦打断她,“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只知道繁衍后代的畜牲。”
“只懂得**的才是畜牲!”
“哦。”江行彦不以为然,牵起她的手放到皮带处,“那我是畜牲。”
男人表情和语气都过于平静,像笃定会饱餐一顿的野兽。
雪松香随着男人挺拔极具侵略性地覆下,姜漓雾偏头,男人的薄唇落在她颈侧,感受来自她脉搏的跳动。
姜漓雾的哭声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江行彦单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指尖停留在她后背的带子,上下摩挲,“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男人的手指冰凉,触到温软的肌肤,激得姜漓雾脸色发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是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哭声在助长他的欲念。
“那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呢?”江行彦眸底偏执尽显,“就为了几张纸,就要把我抛弃?我对你来讲是什么?我和你十几年的相处,比不上几张纸?”
分明是混淆视听!
姜漓雾还没反驳,就被……
“变。态!你怎么能这样……”姜漓雾又羞又怒,,哭得更大声,抬手要还回去。
江行彦正要埋入方才颤抖的地方,鼻尖涌入清香,接着眼角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下。
不疼,挠得他心更痒了。
他掀起眼皮,眼角有一道血痕,红色让他更添几分病态阴郁,“打我爽吗?”
姜漓雾呼吸一窒,双手挡在胸。前,眸底漾起惊恐,“我月经还没走……”
江行彦扯唇,识破她的谎言,“都九天了,还没走?你骗鬼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江行彦手指弯曲一勾,裤子滑落脚踝,那点粉色的小布料,要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色。
姜漓雾依旧不配合,在他身下胡闹,脚尖踢到皮带,脚趾传来刺痛,她猛地收回脚,却被男人抓住,又拿着她的脚,放到那处。
“我们这样……”姜漓雾眼泪濡湿整张脸,“太恶心了,不要这样,我们俩这样太恶心了……”
“恶心?”江行彦咀嚼这两个字。
阴沉的脸庞遍布寒戾,男人语气不似第一次轻描淡写,裹着几分郁怒,“恶心?”
他可以接受姜漓雾骂他变。态,却不能容忍姜漓雾说他们俩的关系恶心。
骂他可以,但不能用污。秽的词语侮辱他们的关系。
恶心,这两个字。
是在完全否决他们十几年来对彼此的付出,像一把刀斩断他们俩之间丝丝密密的红线。
江行彦听不得这两个字。
惊涛骇浪的怒意吞没江行彦,他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迸出。
江行彦钳住她的下巴,“把那句混账话,给我咽下去。”
姜漓雾的脸颊被捏得几乎变形,她却丝毫不肯屈服,烛火在瞳孔跳动,映得那点反抗愈发刺目。
她低头,朝着男人的虎口咬下去。
虎口处传来尖锐的痛,那点疼痛让男人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与之而来的还有恣意疯长的偏执。
江行彦耐心耗尽,手中力道加重,瞧着她宁死不屈的样,不怒反笑,厉声质问,“恶心?只有我恶心吗?前些日子,难道你就不享受吗?如此享受的你,难道就不恶心?”
“你不要再说了!”姜漓雾彻底崩溃,“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江行彦狞笑。
男人一把拽过女孩,两个人距离缩短,身体严丝密缝地贴紧。
鲜血掺杂香烛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心悸。
江行彦紧贴她的唇瓣,故意磨她,嘶哑声道:“这就恨我了?你想知道更恶心的是什么吗?”
“我们还没做呢,我的好妹妹。”
他明知道她讨厌什么,偏要喊她“好妹妹”。
“宝宝,我一直都在等你主动,但看你这样,大概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