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羞红了脸,垂头咬唇,“我自己来吧。”
之前哥哥教完她怎么垫卫生巾,就把内裤扔给她,让她去卫生间换。
哥哥没给她换过内裤。
她正犹豫着,第二个巴掌又落下,姜漓雾腿颤抖了一下,她皱着脸,声音粘糊,“呜……为什么又打我。”
力道并不重,但姜漓雾就是觉着委屈。
“快点。”江行彦不耐催促。
她不想再挨第三个巴掌,乖乖抬腿,任由他帮忙换下。
江行彦让她在沙发躺下,他利落地换好床单和被褥。
姜漓雾蜷缩在沙发,丝丝凉意爬满着肚子上,她有些不舒服,直到男人的大手覆上面,驱散凉意。
姜漓雾本以为哥哥会生气的,没想到他会……
“可以往上揉一揉吗?”她得寸进尺地“指挥”他。
江行彦从善如流,继续用温热的掌心,轻柔她的肚子。
睡袍松垮垮地披在姜漓雾身上,中间系着一条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腰带。
莹润的细肩在灯光下泛着光,肌肤如绸缎般细滑。
女孩面容姣好,雾蒙蒙的眼眸,满是心依赖他。
江行彦眸中欲色翻涌,攻击性叠倍增加。
姜漓雾有些吃痛,呜咽一声,埋入他怀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他就又跑偏了。
睡袍包不住姜漓雾的小腿和肚子,江行彦又拿出一套睡衣亲手帮她换上。
一整个操作下来,姜漓雾耳根红透,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姜漓雾能听到他胸腔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朵发痒。
她喜欢哥哥的怀抱。她从小就害怕打雷,每逢雷雨天她都自己缩在被窝里。直到初二的那年暑假,她学会做焦糖红茶奶冻,她挑选做的最好看的一份,摆好盘,开开心心地等哥哥回家,想让他尝尝。
谁曾想,那天雷声大作,她还没将甜品喂到哥哥嘴里,自己倒是先扑到哥哥的怀里了。
那是她第一次抱哥哥。原来哥哥是怀抱是那么温暖。
雪松香伴随潮湿的雨意,让少女的心事胶着,万物变得粘腻。
那时的她懵懵懂懂,来不及分析是谁的心跳声更大。倏地,她听到哥哥一边用玩味的语气嘲笑她胆子小,一边把耳机塞到她耳朵里,在她惊讶长大嘴巴的同时,一颗草莓糖塞到她嘴里。
后来,每逢雷雨天,她都会戴着耳机听歌。
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姜漓雾的思绪回笼。
江行彦不悦蹙眉,怀里的人抖了下,他拿出手机,调监控录像,看见是谁后,勾唇坏笑。
“乖,我去开门。”
姜漓雾拽紧他的衣服,心惊肉跳,不肯撒手,“是谁?”
在家里谁会敲他的门?反正佣人没这个胆子。
门还是开了,姜漓雾根本拦不住他。
映入眼帘的是——姜雨竹和江渊。
姜漓雾早在江行彦下床的时候,她也跟着站起来。
还好她此刻穿着睡衣睡裤,捂得严严实实。
若是她没换衣服,还穿着睡袍,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姜漓雾神经绷到极致,颤音喊道:“妈妈……江叔叔……”
他们俩的到来,让姜漓雾所有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阳光一照,灼伤她那颗意欲不轨的心。
她做了什么?
她在家里……勾引她名义上的哥哥……
“漓雾!”姜雨竹快步走去,握住她的手,看她衣衫整齐,高悬的心放下,“这么晚,你怎么还在那哥哥屋里待着。”
“哥哥”两个字,姜雨竹咬得格外重。
像是在提醒她。
妈妈的手特别用力,用力到姜漓雾胳膊发疼,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渊脸色涨成紫红色,怒视江行彦。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清楚吗?
江行彦意味不明地扫视他们三人,在姜漓雾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缓缓开口,“她来找我借几本英文原版书。”
“是吗?”姜雨竹心存疑虑,“漓雾,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