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得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心。
他在对她进行围剿,目的是清空她身边所有人,让她只能依赖他。
她太善良了,太讨人喜欢了。但凡江行彦认识的,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每当看到她的视线落在别处,江行彦就心烦意乱。
“只看我,只需要我,这很难吗”
“慈善夫妇”离婚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各大平台,网民最爱看豪门秘辛,吃瓜群众乐得玩梗,还有人整理近几年关于和润医药的瓜做成思维导图在网络疯传。
程雨菡一有空就打电话安慰姜漓雾,她再三提醒姜漓雾最近不要上网,。
福姐做好的饭菜,端进去是热的,端出来是凉的,饭菜纹丝不动。
江行彦恰好看到这一幕,问过缘由后,让福姐重新准备一份。
卧室门不知道打开了几次,姜漓雾都已经习惯,她用被子蒙头,说:“福姐,我真的不饿,你不用麻烦了。”
“砰”
餐盘放到桌上。
这次,姜漓雾没有听到福姐叹息和劝导。
几声脚步声后,男人掀起被子,长臂一伸,伴随女孩惊呼一声,将她提起。
“救命!放开我!”女孩的双腿在空中荡漾,领口勒得脖子喘不过来气,她涨红着脸,去掰男人的大手,像无知的幼崽,以为能撼动凶猛的野兽。
从床上到椅子旁,不过一分钟,姜漓雾被放下。
脚尖着地,那种任由人摆布的无助感,让她心慌,“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我讨厌你!”
还讨厌他?
江行彦冷哼,揽过还没站稳的人儿,拥进怀里。
女孩的细腿被男人的双腿夹在中间,活动不了分毫。
银勺放到嘴边,姜漓雾偏头躲开,粥洒在两个人衣服上。
“别动。”江行彦低声警告,扬手朝她屁股上掌掴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
姜漓雾知道他有洁癖,瞬间慌了神。
男人深邃的五官冷脸时极具攻击性。
大手捏住她的后颈,引得她肩膀瑟缩,她闷闷哭了下,没出声。
“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雾头埋到他怀里默默流泪,“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吃饭,我没胃口……”
灼烫的泪水弄湿男人的衬衫,他心柔了几分,大手轻抚她的后背,“为什么不想吃饭?
姜漓雾心口百般难受和纠结,到了嘴边只有一句, “你们都不理我。”
“有吗?”江行彦停顿倏尔,怀里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目光被他抓住,男人喉间溢出轻笑,“我怎么不理你了?”
“那天我喊你来我屋……”姜漓雾断断续续地说话,哭腔里蕴含无尽的委屈,“你进来就走了,呜呜呜呜,你都不关心我,也不理我,你也不笑……板着脸,好凶就走了……我都不敢……”
她哭得更大声,“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姜漓雾。”江行彦纠正她,“我不讨厌你,永远都不会。”
“可是……”
他以吻封缄,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细细地品着里面的甜美,很快男人不满足于此,捏着她的下巴,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探索,又啃又咬,像饿极了的野兽。
两个人炽热的唇舌纠缠。
舌尖都快被他吸出去,姜漓雾不满地呜哼两声,小手放在胸前,想推开。
指缝渗出粘腻的粥,姜漓雾一惊。
男人捉住她的舌尖,重重吸吮一下,才肯放开她。
一个吻过后,两个人气息加重,室内的气温都攀升几度。
“对不起。”姜漓雾嘴唇泛着水光,红肿着,怯生生地道歉。
“不用道歉。”江行彦单手解开袖扣,衬衫上的粥滑落在因呼吸而蓬勃蓄力的肌肉上,哑着声说:“舔干净。”
“什么?”带着命令道语气,姜漓雾下意识想逃离,可奈何她的双腿被囚住,手腕纤细如易折断的柳条,做出的反抗,跟挠痒痒似的。
男人的大手捏着女孩的后颈,强制摁着她的头到他胸前,“宝宝,舔干净,我就原谅你。”
结实饱满的胸肌,在姜漓雾眼前,起伏。
她呼吸都放轻,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胸前,他粗。喘一声。
很悦耳,很撩人。
玫瑰色在姜漓雾的脸颊晕开,她眸子水汪汪的,粉嫩的舌尖探去,轻轻地舔了一下。
滑嫩、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