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回来吗?”
“没有。”保姆愈发心虚,道歉,“漓雾小姐,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姜漓雾没生她的气,说句没事的,但笑容太过勉强,她满脑子都是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保姆望着她的背影,给江先生汇报。
她不明白江先生为什么要让她说谎。她平常确实早退,但三天前公寓业主组织聚会,她和这栋公寓的人都很熟,便去帮忙,赚点小费。回来拿包发现江先生衣衫不整地从漓雾小姐身上离开。
江先生脖子上还挂着几枚唇印。
她以为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豪门秘辛。
毕竟她知道,他们是一对兄妹……-
是他帮她换的衣服吗?
暑假过后,发生的事情,在不断打破姜漓雾的认知。
吻,自-慰喊她名字,帮她换衣服……
这早已超脱“哥哥”该做的事情。
他帮她坚定想学画画的心,并给予支持。
他时常给她买礼物,记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零花钱也没少给。
他会在自己卧室的衣帽间内给她留出一方天地。
他会无条件在外人面前护着她做她强大的后盾。
他对她真的很好,超过很多人……
他还说过,永远不会不要她。
永远。
不会不要她。
她希望他是以“哥哥”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而她要是以“妹妹”的身份,待着他身侧。
但是,哥哥怎么会给妹妹换衣服呢!
姜漓雾拢了拢薄毛衣外套,她没想到第一次喝醉酒就酿成大祸。
想到是他帮她换衣服,她就觉着浑身燥热。
他都看到了吗?
是啊,和哥哥再亲近,也不能亲近到这般地步。
他是异性……
一个成熟的异性。
“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
姜漓雾蓦地一惊,公寓除了她和保姆就是哥哥会来。
毛衣还放在沙发上。
那是他的罪证,亦是她的茧缚。
她呼吸变得急促,急忙将毛衣塞到抱枕后面。
“哒”
又是一声,门关上了。
姜漓雾心脏一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漓雾手指攥紧裙摆,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她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上次看见他浴室白色的斑驳点,她可以开解自己,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次他在自-慰的时候,喊她名字,她要怎么开解自己。
姜漓雾思绪乱成一团线,心烦意乱。
“姜漓雾。”
被点名的人,如临大敌,坐得僵硬。
江行彦扔下风衣外套,双臂环抱,斜靠在墙上,好笑打量她,“没上学?”
姜漓雾怔愣几秒,“今天,周六。”
闻言,江行彦捏了捏眉骨,嗓音着倦意,“是吗”
“你没去中东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