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让姜漓雾有种会被他揉进血肉的错觉,她叫了声疼,声音又娇又软。
江行彦想起被追杀那天,她也是这般颤栗着哭腔,哭喊着“不要”。
男人松了松手臂的力道,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她腰侧,低笑带着几分无奈,“怎么跟小猫似的,碰一下就叫。”
很痒。
耳朵和腰都很痒。
姜漓雾推开他,拉开距离。
江行彦从善如流。
在放开她前,他装作不经意地用薄唇划过她的耳垂。
白玉般的质地耳珠,晕出粉色,适合。含。在唇齿间细品。
姜漓雾脸色绯红一片。
最近她很奇怪,面对哥哥心跳紊乱的次数,增多。
她下沙发,找鞋,江行彦睨了眼她的袜子,姜漓雾缩了缩脚,清甜一笑:“空调好冷,我就拿了你袜子,穿上了。”
总裁休息室包含浴室和衣帽间,衣帽间里定制西装和薄底皮鞋,当然也有袜子。
男人的袜子比较大,套在她脚上,松松垮垮的,很像堆堆袜。
姜漓雾被他盯得心慌,小腿晃悠几下,被他箍住。
她心一惊,江行彦抬起她的细腿,横放在膝盖处,神色坦荡地帮她提了下袜子。
袜子穿好,姜漓雾站起来。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穿的裙子叠在腰间。
刚刚那个动作,哥哥会不会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办公室头顶灯光炽亮,女孩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桃子,半透明的,轻轻一碰就出水。
看她呆呆傻傻的,江行彦问:“回家吗?”
“恩。”
两个人离开后,秘书进来打扫卫生。
桌上的烟灰缸这次没有烟蒂,只有几张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