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的是,她憋在肚子里,那个只给手机充电的谎言,成真。
紧绷心弦松下那一秒,丝丝麻麻的困意如蝉蛹包裹姜漓雾。
姜漓雾放弃挣扎,侧身,往男人怀里缩了缩,软软依偎,找寻舒服的姿势。
她想,明天早上只要能在江叔叔下楼前,醒来即可。
手机躺在二楼卧室充电,收到一连串消息,而手机主人压根没机会看到,更无法回复。
今晚,江行彦才是拥有她的人。
一点都不分给外人。
清晨,太阳从海岸线缓缓升起,让所有想隐藏的一切,无所遁形。
一缕阳光斜斜射入屋内,洒在姜漓雾眼皮上。
眼帘一片红光,姜漓雾猛然惊醒。
糟糕!现在几点了!
姜漓雾从沙发坐起,揉眼睛,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她迷迷糊糊起来,赤足踩着地板,缓慢走到落地窗前。
她又揉了两下惺忪的眼皮,想唤醒它们,快看日出,多么美妙的景色。
曙光附和海浪,汹涌又柔软。
一轮日光高高升起,晒透她每寸皮肤,在和她打招呼。
她也伸个懒腰,回敬太阳——
新的一天,你好呀!
不过,哥哥去哪里了?
门听见她内心的问题,发出轻响。
男人一双狭长的双眸深沉如海,直勾勾地的攻击性,粘在她身上。
像未餍足的野兽,紧盯猎物。
他一身黑色运动服,简单利落,汗水沁湿布料,贴覆胸前,运动后蓬勃的肌肉,一起一伏,震颤。
姜漓雾想起昨晚触碰的手感,磕磕绊绊说了句,“早,早上好。”
语毕,跑回房间。
只留下一抹倩影。
手机通知栏除了娱乐新闻还有抖音好友推荐外,没有其他消息。
平常黎宇航半夜发消息,她也是第二天回复,这会儿没有,姜漓雾猜他可能收工后很累,没精力发消息吧。
挤了点薄荷味的牙膏,刚一碰到唇瓣,那股强烈的清凉刺激就顺着神经窜上来,带着点尖锐的疼,让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她定睛一看,嘴唇边缘像被吸肿的,扯下嘴唇,有一处微微出血,像被牙齿啃咬过。
姜漓雾想了半天,却怎么也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咬到过嘴唇。
早餐在海边享用。
准确来讲,是在海景别墅侧门门口。
推开门,鹅卵石铺的路引人到沙滩,白色餐桌铺着白蓝条纹餐布,上面摆放鲜花,还有丰富的早餐。
碧海银沙,风景绮丽。
才落座,姜漓雾怕哥哥提起昨天的事情,便主动聊起话题:“江叔叔,好像不在别墅。”
用餐前,姜漓雾去三楼想喊江叔叔用餐,发现三楼除了海浪声和海鸥声,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他昨天下午搭船去米克诺斯岛找他朋友去了。”
“在我和妈妈回来前,江叔叔就走了吗?”
一个老头的行踪,有什么好问的?
江行彦挑眉,略不耐,“不然呢?”
别墅配备的私人管家将托盘的果汁放下,用英文说:“先生,太太,请享用。”
姜漓雾沙拉呛到了,红着脸掀起眼帘,见江行彦一脸揶揄地笑容,更是无地自容。
她急忙矢口否认,“我,我们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
管家有些讶异,预订海景别墅的客人是夫妻,现下住在别墅只有他们俩个。
清晨他还见到这对男女共枕而眠。
男人觉浅,对细微的声音敏锐,醒来,让他噤声,吩咐他八点后再来。
江行彦用希腊语解答管家的疑问。
姜漓雾听不懂,见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言,有来有往,相聊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