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等机车的轰鸣声再次离去,烟酒店正在门口抽烟的男人走了过来,绕着大榕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标识或其他,仿佛是真的过来打卡一般。
耳机里传来询问,“没事吧?”
男人嗯了一声,“没啥异常,就是对小情侣过来拍拍照啥的。”
“行,盯紧一点,别出岔子了。”
陈无拘开出两个路口,又停下,鬼鬼祟祟地拉着叶枕书去了一家便利店,小声说,“是那家福生医院。”
他在手机上飞速打着字,将已知的相关信息一键发送给叶信和自家老爸。
很快就接到老爸的电话,让他不要横冲直撞。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挂了挂了!”
嘴里说着有分寸,但眼里却蠢蠢欲动。
陈无拘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盒银针,不断地摩挲着。
叶枕书看着他的举动,突然问,“你刚刚是不是和大榕树说了什么悄悄话?”
“你怎么知道?难道它又说话啦?”
“嗯。”
叶枕书点头,它说,
“嚯!你个黄毛小屁孩,长得不怎么样,眼光还挺利的,罢了罢了,你树爷爷就满足你这个心愿!”
陈无拘听完道心破碎,捂着胸口喃喃自语,蓦地将脸凑上前去,“我长得不怎么样?黄毛小屁孩?”
“我妈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孩!”
叶枕书干咳一声,撇过头去,敷衍道,“你最好看!”
“可能树和人的审美并不一样吧。”
陈无拘抱臂冷哼,“我可是被神选中的人。”
很快,叶信那边也打来电话,表示已经召集武装人手支援,让陈无拘留在原地见机行事。
最后,还不忘叮嘱,“不要冲动行事!”
陈无拘:“……难道我很像是冲动行事的人吗?”
叶枕书:“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听好听的话。”
“……那没有。”
足足等了有半个多钟头,先过来的是他爸,穿着西装,风尘仆仆,身边还跟着十几号人。
“您这是干嘛呀?”陈无拘纳闷。
陈大民瞅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叶枕书身上,扬起唇笑了笑,点点头,又怼儿子,“这些人是来保护你的。”
“来之前叶市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局里能人异士不少,且他们已经有了计划,所以不可轻举妄动,知道吗?”
陈无拘垂头丧气地点点头,托着腮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哎!”
不过意外总是来得如此之快,在陈无拘蠢蠢欲动之时,爆炸的声音来得猝不及防。
“嘭隆--”
隔着两条街也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震荡与惨叫。
他和众人惊慌地跑到街口眺望,只能瞧见不远处弥漫着的黑烟。
“肯定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您自己注意安全!”
陈无拘说完,撒丫子往爆炸的地方跑。跑着跑着,不自觉运用起灵力,脚下生风,几乎眨眼功夫便到了爆炸中心。
一个钟头前还好好的医院,此刻陷入灰烟与火光之中。
隐隐约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哀嚎声,还有消防车的鸣笛声和救护车的呜呜声!
大榕树倒好好的伫立在原地,只是叶子簌簌啦啦地往下掉,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叶枕书紧随其后,跟在他身边,凝重地看着灰烟的医院。
医院大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周围不少军人呈包围之势保护着他。
“怎么回事?”
陈无拘疑惑,他想象中应该是悄无声息的密谋,而不是如此大张旗鼓的爆炸袭击。
另一派人马很快赶到,为首的男人面色严肃,厉声训斥,“胡闹!叶信,你带着这么多人包围一个普通医院,导致发生如此严重的恶性恐怖事件,伤亡无数,你难逃其咎!”
叶信脸色难看:“普通医院会携带杀伤力如此重的炸药吗?我看是披着普通医院的皮,行着残暴嗜血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