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叶枕书:“……”
“咳。”她差点儿被口水呛到。
大黄狗静谧三秒,“汪汪汪”叫的更凶了,要不是被柳条缠绕的死死的,估计它想冲上来咬无拘几口。
噢该死的人类!
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它们汪汪队一族是绝对不会被轻易打倒的!
“你听不懂它们说话吗?”叶枕书靠在一边,隐晦打探,“我看你和蟒蛇、大鹅都能顺畅沟通?”
“对啊,”陈无拘也奇怪,“我知道了,因为蟒蛇大仙和大鹅它们聪明一些,智商高一些,情绪也平和一些,所以我能隐隐感受到它们在想什么。”
“但是它不行,它老乱叫,情绪也乱糟糟的,话也不会说……估计只有三岁智商吧!”
大黄狗:“……汪汪汪——”
我咬死你!!!
陈无拘捂着嘴哈哈大笑。
笑完他又一脸认真,“你要是好好说话,我可以给你一条鱼干,让你吃饱饭!但你要是不好好配合……”
他眼睛上挑,歪着嘴,努力做出一副“你死了”的表情。
“我就让我干妈把你丢河里喂鱼!”
拴着它的柳条也适时地下坠,直到大黄狗的尾巴刚好垂落在河面。
大黄狗呜咽两句。
尾巴也在河面上不停地摆动,想求饶却又碍于面子。
突然,大黄狗“嗷呜”惨叫两声,尾巴根飞速提起,陈无拘才发现它尾巴尖处正咬着一大条鲤鱼。
“哈哈哈哈哈——”
这河里的鱼也太给面子了!陈无拘捂着肚子笑的恨不得满地打滚。
一旁偷偷摸摸注视这边的陈大虎邱翠梅:“……”
异变之后,孩子愈发活泼了呢!
大黄狗恨得牙痒痒,它想着等你们把我放下来我必要让你们好看!它嗷呜了两声,尾巴尖蓦地甩了甩,讨好地冲陈无拘咧嘴笑。
陈无拘伸手摸摸它的狗头,拍了拍,盯着它神色认真:“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村子?我们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这么一遭让他们担惊受怕,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半夜还要爬起来……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大黄狗尾巴尖蜷缩……啊?是它们很过分吗?
可是……
“但是谁让我们善良呢!我们热爱和平,平等接纳每一个异变动植物!”陈无拘伸手,“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你想当我们的伙伴还是异类?”
大黄狗嗷呜一声,肉眼可见的茫然:等等!刚刚不是还在说为什么进攻吗?怎么这会儿又在非我族类了?它到底该说什么?!
“嗷呜~”
我们是朋友!朋友!
大黄狗想着:哼,先缓和一下,短暂的当一下朋友罢了!万一真把它们剁吧剁吧吃肉咋办!
“那好,既然是朋友了,那就不能说谎骗人!”陈无拘捏捏它被捆的严严实实的爪子,“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村子?”
“朋友之间是不可以说谎的!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你说谎,那我们只好下辈子再当朋友了……”
大黄狗:“……”
它用自己八九岁的智商仔细思考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困在这个逻辑里。
迷糊半天才汪呜汪呜地传达自己的想法:谁让你们杀了我的兄弟!大哥就得为小弟报仇!
陈无拘似懂非懂:“当时我爸杀了你的两个狗兄弟……但实际上是你的狗兄弟先袭击的,唔这算是被动防御,属于正当防卫!主要责任狗在于你们……”
大黄狗成功被绕晕了,汪呜汪呜地求饶。
陈无拘还在不停地吧嗒吧嗒:“你们为什么要袭击县城的人?是你们主动袭击他们的吗?”
提到县城,大黄狗解锁仇恨目标,跟疯了一样汪呜汪呜个不停。
从它一连串的脏话粗口中,陈无拘成功感受到三言两语的“真相”,立马惊讶地张大嘴巴,转头对着亲爹喊:“它说袭击县城的人,是因为有人吃了它们的幼崽。”
陈大虎:“!!!”
嘶这可是件大事。
陈无拘努力向大黄狗表示同情,然后解释说他们村子是无辜的,县城的事情他们不了解,但那群偷它幼崽吃它幼崽的人,很可能被它们干掉了,也可能被他们跑掉。
总而言之,村子里的人都是无辜的。
大黄狗又何尝不知道,只是……
“汪呜——”
它们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一窝八个崽可可爱爱,但是等它们捕猎回来的时候,守护在窝前的兄弟不见了,幼崽也都全部不翼而飞。
只有地上的斑斑血迹表明这儿曾发生过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