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洲第一剑修,在寒冰魄面前,也不过如此。”有人在背后开口。
他却因寒霜魄的缘故,难以回首。
忽感背后之人一掌拍在他的肩胛骨,怨气从那人掌心溢出,钻进他的体内,迅速凝结成一枚小球,位于他的内丹旁。
“为了防止第一剑修坏我的事,我再赠与你一道诅咒。若此毒无法取你性命,那这道诅咒便是你的索命符,三年之内,你必将灰飞烟灭。”
再后来,他便失去了意识。
寒山派弟子赶来后,以修习魔功、残害师长为由,将他再次逐出门派。
为了留下性命,谢重遥自断灵脉,废去修为,使得寒霜魄在体内蔓延速度稍微减缓。
体内还剩余部分灵力残留,他用魔躯重修剑法,再次突破后,带着路上捡到的“鸡”,去了无恨山。
无恨山的魔族对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感到恼火,有魔修想要杀他泄愤,皆死于他那把破烂的佩剑之下。
此后,他便代替铃遥,成为无恨山新任山主。
亦是在无恨山中听闻百花谷药修或许能抑制此毒,他动身前往锦城,寻找药修的下落-
聿听作为他记忆里的旁观者,也未能看清袭击谢重遥之人的面容。她心中隐隐生出不安,连谢重遥都不敌,会是多厉害的人?
原来唐咎总是不让他乱用灵力,是这个缘故,当真是用完就没了。
她强忍心中酸涩,在灵府之中找到谢重遥,一头扎进他的怀抱中,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像抚摸小狗那般安抚他。
“你别难过,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苦伶仃一人。”
谢重遥觉得好笑,明明是他受的苦,怎么委屈的人反倒是她?
“我根本不在意那些事情。”
“我在意。”她道,“谢重遥,寒山派的人都太坏了。”
他轻抚她的发丝,附和道:“是啊,他们都太坏了。”
聿听像只小猫,依偎在对方怀里,拿脸颊去蹭他的胸膛。她以为谢重遥让她看到这些,是作为情侣之间的坦诚相待。
自己是不是也该向他敞开心扉?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呢,她冥思苦想。
总不能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吧?他怕是会觉得她在说胡话。
还未想到办法,先听见谢重遥的笑,听起来不像是苦尽甘来的笑,反倒像是那种登徒子调戏女人成功的笑声。
她疑惑抬头,听见他说:“还是聿大夫最心疼我,连我幼时的记忆都要追着看。”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当然不是。”他挑起聿听的下巴,与她额头相触,将暧昧的气氛拉满,“你莫不是不知道吧,引你进入我的灵府后,要做些什么事。”
聿听愣住片刻,看见他眼底恶劣的笑意,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进他的灵府,不是想要同她坦诚相待,让她了解他的过往,而是要同她——
神交。
也就是修真小说里,双修的意思。
……
唐咎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你个狗王八蛋的,到底绑没绑上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道剑意自掌心而出,劈出门外。
谢重遥冷声开口:“滚远点。”
唐咎不知道福祸线的绑定方式,只听他说自有办法,可过了几日都没有动静,这才前来询问。
结果被冰冷无情的剑意轰出数百米远。
“……切。”唐咎愤愤地掉头离去。
聿听面红耳赤地抱着被褥,双腿止不住发颤。她双眼几近失焦,口中止不住地喘息,额间还挂着冷汗。
这次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在他的灵府之中,她已经忘了她是谁,她要干嘛,只知道自己和一个人纠缠在一起,几乎整个人都被对方的气息填满。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化成水,又热又……羞。
要不是谢重遥扶着她的身体,说不定她就和水一样流到床榻底下去了。
想起这厮,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想,外表上冷酷无情,她还心疼他的遭遇一番,没想到他背地里这么折腾人!
罪魁祸首笑着拂去贴在她脸颊的碎发。
她无力地抬手将被褥盖过头顶,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再也不去你的灵府了,以后你的脑袋不准碰我的额头。”
他“噗嗤”笑出声:“我听别人说,做这种事的人,叫得大声视为享受,而你好像从来没停下。”
聿听:你特么的动作也没停过啊!
在她愣神的时间,他将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