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郁知南惊喜地走向赵界祁,“今天怎么这么早?都没给我说一声,我差点就自己先下碗面吃了。”
“我带了汉堡、炸鸡回来。”赵界祁用眼神指了指柜子上的打包袋。
“汉堡?炸鸡?”郁知南惊讶地眨眨眼。
“回来的路上有点公事要处理,我想着时间还早,就没有给你发消息,幸好赶得巧。”赵界祁边解释边拿起打包袋,另一只手揽住郁知南往餐厅走,“很久没吃这类食物了,有点想吃。”
“有牛肉汉堡吗?”
“当然,你喜欢的嘛,蛋挞、薯条都有,种类丰富。”
“我已经闻到香味了,今天必须大吃一顿!”
随后,两人确实吃得很开心。
大口咬汉堡,大口吃炸鸡,大口喝可乐……郁知南身体满足的同时心情也舒畅,心里的疲惫好像渐渐在变少。
然后,她开了口:“最近我……非常疲惫,心力交瘁,没有办法排解的那种,好像只能等现在这一切过去。”
“这次的意外出现后,我特别害怕,都不是怕再有意外发生,而是觉得人生无常……让我不得不观察生命、思考生命。”
“我好像产生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但我描述不出那种感受。而且我清楚那种感受对我的影响非常大,一定会影响我以后的行为举动。但我不知道究竟会如何表现出来,所以期待又不安。”郁知南说着喝了一口可乐,然后慢慢地呼吸。
赵界祁早就吞下口中的食物,认真地听郁知南说话。见对方开始喝可乐,他便开了口:“人生就是经历、思考、感受,期待和不安都是常态,毕竟始终想要更多美好的东西,同时也会害怕出现不好的。这也是未来的奇妙之处,任何时间点都可能出现转折,好的,坏的,一切皆有可能。”
“对,未来的无限可能性就是奇妙之处。”郁知南拿了一根薯条,慢慢沾番茄酱,“我要往好的方向想,这样心情好,或许做事也就顺利些。”
“会好的,等小北的手术结束,一切就会有结果,然后,你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赵界祁也拿了一根薯条,快速蘸了番茄酱,然后放进嘴里吃。
郁知南不再慢悠悠沾番茄酱,她将薯条拿到嘴边,一口、两口、三口、四口,吃掉了整根薯条,接着说道:“对,小北的手术一定能顺利结束,然后她就好好养身体,我……我会跟爸妈说我离婚的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手上有陆砚庭的把柄,所以一定可以有一个好的处理方案。处理完这些事,就可以出国了!”
郁知南说到郁顾北的手术时,声音有点发颤,赵界祁捕捉到了这点,他抚上对方的手:“会好的,不论如何我陪着你。”
“你能陪着我等小北的手术结束已经很好了。”郁知南反手抓住赵界祁的手,“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可以,你放心。你安心去G国,我知道你这次去那边有很重要的
事,我们都好好处理自己的重要事。然后……就是属于我们的时间了!”
“嗯,以后就是我们了。”
第82章只要你幸福就好
郁顾北进手术室这日,周玉瑾、郁广颐和郁知南都在医院。
郁卓成六月底就去了A国上夏校,要八月中旬才结束,所以这件事一直没告诉他。
医院的氛围相当冰冷,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在最终手术顺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郁知南清楚郁顾北没有那么想看到她,而她陪伴父母度过最关键的时期也够了,于是手术结束的当天晚上,她回了自己的家。
郁家这边的事结束,她得跟赵界祁见一面。
赵界祁本来该今天飞G国的,因为想陪着郁知南一起等郁顾北手术的事落定,所以推迟到明天。
说来赵界祁去G国也是计划之外的事,中下旬才确定,还是很重要的事,要去一周。
倒是刚好郁知南和陆砚庭离婚的事延后公布,两件事才错开了。
虽然撞上也没什么,郁知南决定了要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无所谓。但赵界祁希望对外公布郁知南和陆砚庭离婚这件事时,他能在郁知南身边,万一有意外,他也好帮忙。这下恰好赵界祁从G国回来的那日,郁知南和陆砚庭公布离婚。
大概是受郁顾北生病的事的影响,这次郁知南很粘赵界祁,不仅这晚和赵界祁待在一起,第二天还送对方去机场。尽管只是一起坐车去机场,在车上告别,但已经非常满足。
赵界祁当然能感受到郁知南的变化,他尽可能地安抚对方,给对方安全感。
一路上两人说了好多话,还牵着彼此的手,最后赵界祁吻了一下郁知南的额头才下车。而郁知南一直透过车窗目送赵界祁离开,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她都还不想收回目光,可惜没办法,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那儿,得离开。
再次独自回到家里的郁知南有几分落寞,不过她没有太多时间伤感,她需要准备明天跟家里坦白离婚的事。这对于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她一定要养足精力去应对这件事-
郁顾北手术后的情况还算好,周玉瑾和郁广颐总算安下心来。
家里逐渐平静。
这日,郁知南却要为家里带来不平静的消息。
在陆砚庭来郁家之前,郁知南要先自己把离婚的事告诉给父母,免得父母什么准备都没有就从陆砚庭嘴里听说这件事,容易失态-
“小南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周玉瑾因为郁知南主动提出和父母商谈重要的事,还挺高兴,特意让佣人弄了好些果盘点心。
郁知南清楚她要说的事,不论在哪种情况下都会让父母生气,所以她也不磨蹭:“妈,爸,我……我和陆砚庭离婚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周玉瑾瞬间变了脸色,难以置信,“小南,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和陆砚庭离婚吗?”
“已经离了,去年就离了。”这些话郁知南预想过很多次,尽管有些惶恐,却能很快说出口,“是陆砚庭,是陆家逼迫我,我……当初的我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他们要求我瞒着郁家,我实在没办法……”
“你们是商业联姻,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郁广颐很明显在压着怒气,“他们让你不说,你就不说吗?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陆砚庭一开始就不愿意商业联姻,他是为了他的前女友和家里赌气才同意结婚。他根本没把我当他的妻子,他早早就有自己的计划,离婚是他蓄谋已久,注定的。”郁知南说起这事仍是情不自禁难受,“他在外面有了孩子,跟我说那个孩子一定是陆家的孩子,而我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他还有孩子了?”郁广颐震惊又愤怒,“你居然不跟家里讲?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他坚称孩子是意外,各种准备都做好了,这并不能……”
“你处理不了这样的事不代表家里处理不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跟家里讲?你们是商业联姻,婚姻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