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亲妹妹,去你那儿住一晚怎么了?我就是长时间住你那儿也理所应当!”赵月恒冷哼一声,“你偷偷金屋藏娇就直说,拐着弯说这样的话真是寒了你亲妹妹的心,重色轻亲,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
“那今晚我就去你那儿住。”
“我今晚有事。”
“有什么事?而且你做你的事,我住我的,我就待在房间里,又不会打扰你。除非你家里还有别人,怕我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月恒。”
“哎——在呢!”
“你就当我是小三吧,就当我金屋藏娇,这样,你今天就可以正常回家了吧?”
“What?”赵月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今晚是真的要去撬墙角?不好吧,别人夫妻俩才一起参加晚宴,你……不对!你怎么能当小三呢?哥,你疯了吗?破罐子破摔?我要怎么才能骂醒你?”
“行了,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别再胡乱猜测,等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真相。”赵界祁决定认真结束这场闹剧,“不要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相信我,可以吗?”
赵月恒虚眼看赵界祁。尽管目前以她知道的情况来讲,赵界祁确实做了不道德的事,可她清楚赵界祁做事一向有分寸,此时的话也算是变相承认了,估计真有无法说出来的隐情。她边活动身体靠上座椅后背边说道:“好,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麻烦终于解决。
“哥,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某个女性有更进一步的接触,那是不是就说明你的性冷淡治好了?诶,跟爸妈说这个的话,他们肯定高……”
“闭嘴。”
“哦。”-
赵界祁送赵月恒回家时耽搁了好一阵。因为母亲说时间不早了,让他就在家里再住一晚,而赵月恒不仅在一旁附和,还暗暗找各种话题,试图留下赵界祁或者找出真相的蛛丝马迹。
赵界祁当然不会留在家里,不光是因为他和郁知南约好了,还因为赵月恒盯上了他,他留在家里必然被盯得更紧,他才不愿这样。
最后,赵界祁回到泽苑时,已经是凌晨。
他直接去了郁知南那边。一进屋,家里的灯开着,但没有任何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看见了在沙发上睡着的郁知南。
郁知南穿着居家服,显然已经洗漱过,应该是太累,所以等着等着睡着了。
今天的慈善拍卖会时间是挺长,确实让人疲惫,赵界祁便没有叫醒郁知南。他慢慢弯腰,伸出手,准备把对方抱回卧室,让对方睡得更舒服些,然后自己再洗漱。
睡着的郁知南没有睡得很沉,当她感受到有人触碰她,瞬间醒来。看到熟悉的身影,她顿时面带笑意:“你回来啦?”
“嗯。”赵界祁没有立刻收回手,温柔道,“你累的话就睡吧,我抱你回卧室。”
“不用。”郁知南对被赵界祁抱起来这种事始终有点害羞,因为好几次被抱起来后都会继续有别的更亲密的接触。虽然此刻她知道对方只是想抱她去床上睡觉,可她已经醒了,氛围就不大一样。
她随即坐直身体,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那个……今天在宴会上,我……见到你妹妹了,她……我跟她以前见过一次,在景遥古镇的时候,是个巧合。”
“我已经知道了。”赵界祁本来也想跟郁知南说这件事,既然对方此时开口,那他也就说了,“月恒直接来问我……是不是小三。”
“啊?”郁知南瞬间没了睡意,惊诧得瞪大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
“她在我车上看到你送给我的香囊,之后春节期间又看到我跟你打电话时与往常不同的神情,这次宴会她还悄悄观察我的一些行为,总之,她察觉到我们之间……不一般。”赵界祁坐在郁知南旁边,长话短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承认,只向她保证我不是小三,让她不要再胡乱猜测,不准把这件事告诉给别人。”
“哦……”郁知南听懂了赵界祁的话,不过信息量很大,她需要慢慢消化。
“二月之后,我们之间是不是能稍微……”赵界祁话没说完,赌气似的轻叹一声,“我才不是小三。”
“你当然不是小三!”郁知南坚定开口,然后吻了赵界祁的唇角一下,“快了,二月之后我就不用配合,之后……争取五月底就结束一切。”
“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有点吃醋。”赵界祁怕郁知南误会,赶紧解释,“一想到你明明不想跟陆砚庭待在一起,却因为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会难受,会觉得你很委屈,我……”
“我不委屈!”郁知南抓住赵界祁的手,“有你,我不委屈,我反而怕你委屈。”
“有你,我不委屈。”赵界祁说着倾身去吻郁知南。
两人太久没见面,这个吻当然格外缠绵,从轻舔慢咬到啃咬缠绕,呼吸愈发急促炽热,身体愈发酥麻敏感。
赵界祁有几分忍不住,想把郁知南扑倒在沙发上,没想到的是,他刚稍微用力,对方察觉到后反而用力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躺倒在沙发上的赵界祁刹那间意识到什么,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着推倒他的郁知南。
双颊绯红的郁知南喘息着垂眸顿了两秒,她咬了咬嘴唇,接着呼气的同时跨坐到赵界祁的腿上,她没敢看身下人的眼睛,直接俯身往下,吻上对方的双唇。
第63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郁知南最终还是在生日前去了一趟陆家老宅,她想跟陆奶奶好好道个别,以后就不再来陆家了。
陆奶奶的状况挺糟糕,即使对郁知南的名字还有点反应,却已经认不出站在她面前的郁知南本人。而且脾气十分暴躁,几乎见人就骂就打,旁人根本不敢接近她。
郁知南有听到小何提起陆家应该要把陆奶奶送去疗养院。因为陆奶奶的病情已经无法控制,必然会加重下去,疗养院医疗设施齐全,肯定比待在家里好。而且如果陆奶奶一直这么闹下去,家里也没有安宁的日子,实在糟糕。
显然,以后郁知南很难再跟陆奶奶见面,就算见面,对方也认不出她。于是,今天她尽可能在陆家老宅多待了一会儿,等陆奶奶午睡了,安静下来,她悄悄陪着对方一会儿,也算是好好道别,然后才离开。
没想到的是,她在房间陪陆奶奶期间,陆砚庭回老宅来了。等她从陆奶奶的房间出来,准备离开时,陆砚庭找到了她,说想跟她单独聊一聊。
其实郁知南现在不用再配合陆砚庭,但她上次答应了找时间和对方谈一谈,对方前天恰好又问过她什么时候有空。她想着反正早晚得做个了断,或许可以跟对方商量一下公布离婚的期限。今天也算是凑巧,正好在陆家老宅,陆砚庭也会有所忌惮,不如就趁机聊一聊。
两人去到了陆砚庭的房间,毕竟离婚的事还需要瞒着大部分的人,还是得小心谨慎些-
“我先说清楚,今天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谈论我们之间的事。本来不是非得有这次谈话的,是因为你坚持,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做个了断。”郁知南坐下后率先开口,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些话说出来,“这次之后,虽然我们离婚的事暂时还无法对外公布,但我不需要再配合你,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这些在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请你遵守。”
“嗯,我知道。”坐在侧面的陆砚庭点头,面无表情。
“说吧,你想谈什么,直截了当一点,不要绕圈子。”郁知南不愿给陆砚庭好脸色,免得对方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