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摇了摇头,把人捞着抱进怀里:“不了,我待会自己解决。”
他这么远飞过来只是想确认她人是否安全,他知道这几天她太累,人又瘦了,他舍不得。
还是等回家吧。
“荆荡,”易书杳搂紧了他,眼睛湿润,“我想要亲我,可不可以呢。”
荆荡听到这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抬头看向床头,又低头捧着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哭,都对我没用。”
易书杳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她仰头去亲他的眼睛:“……我明天可以睡到很晚。”
“行。”良久,荆荡松了松领带。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带着浑身的水汽进入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荆荡额头的筋脉暴起,闷哼了一声。
但,还只是开了个头。
抵在唇口,他进不去。
他抬手去摸她的长发和脸颊,语气艰涩,“放松,书杳。”
易书杳的眼泪流下来,五指径直地插进了他漆黑的头发:“……我没有呀。”
“好,你放松,是我,宝宝,”荆荡低头去亲她,一边打着转,“别紧张。”
“嗯……”这种安抚对易书杳来说很有用,她浑身太热了,热得她难受,但他的吻可以消解太多情绪,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然后,感受到他的吻,亲密了一点。
易书杳被亲得喘出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亲疼了吗?”荆荡被她温暖湿润的唇里吸得好爽,他克制地退出来一点,但她亲得好紧。
他没法退。
“易书杳,”他哑着嗓子去拨她湿掉部分的长发,“别亲这么重,你疼了我就不亲了,你这样我出不来。”
易书杳其实不疼,她只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想哭,但不是疼的。
而是这种终于和他亲密地占据对方,亲吻到极致的美好时刻,让她忍不住幸福到哭。
“……不,不疼,”她道,“你继续亲吧。”
心仪了七年的女生就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平时再忍得住的人,此刻也大口急促地亲着她,然后又吻了一截。
易书杳在他的手上抓出红痕,她不敢看他,带着点微弱的哭腔问:“好,好了吗?”
“没亲到底,”荆荡亲着她眉心,爽得抱紧了她,“亲疼了是吗?我轻点。”
“有点疼,”易书杳抹掉眼泪,声音很软糯,“我不是很适应,有点难受。”
“别哭,”荆荡心疼地亲掉她的眼泪,“不适应我就出来。”他试图退出来,不亲了。
“嗯,还是好疼啊,你别动,”在不亲的过程中,易书杳摩擦得发麻,半边嘴唇好像都麻掉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先这样吧,好不好?”
荆荡被她磨得半死,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嘴唇里长大。
他跟她讲道理:“我这样你会更难受,我慢点,你能适应的。”
“我……我觉得进不去,已经亲到顶了,可是你——”易书杳欲哭无泪地抓着他。
“还差得远。”荆荡捞起她,退了出来,湿润了一番,然后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下一次,在易书杳倒映他的眼睛里,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唇角。
亲吻到顶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身体出窍,爽得喘出声。
这一晚,荆荡来来回回,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易书杳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是夸张。
床单的褶皱翻了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