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去祸害别的姑娘呀?”易书杳知道他在玩笑,也瞪大了眼,跟着他一起玩笑,“我一个人倒霉就够了。”
“没,我是说,等你回来——”荆荡在易书杳耳旁低语了一句。
听得易书杳重重地锤了一下他:“荆荡!我要是你,我都羞死了!”
“在呢,宝宝,”荆荡勾起唇角,看了眼时间,掐着时间紧紧地抱了一下她,“起落平安,等你回来。”
正经和不正经切换得这么自然,易书杳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坏透了,可是坏坏的,才是他。
他从十七岁就坏,恶劣得不行。
可偏偏,是她迷恋的少年。
“好,我走了,你也要想我。”最后,易书杳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去。
荆荡看着她走进去,直到她消失在他的眼睛里,他滚了一下喉咙。
思念由此冒头。
在不见她的第一秒。
*
易书杳坐飞机前往A城,参加为其一周的图书订购会,目的是选择来年优质的选题。
上飞机的时候是白天,下飞机就到了晚上。
这次展览会社里只派了她一个人来,她除了参会外,还得完成社里维护作者关系的事。
聚餐约了好几个,都是业内有名气的编辑和大作者。
晚上,易书杳去了社里给订好的酒店。
环境还算可以,公司向来舍得在这些地方花钱。
等到了酒店,她吃过饭,上楼去房间,清行李洗澡。
洗了澡,她穿上睡衣,处理了会工作,十一点,将自己扔到床上,盖上被子。
没过几分钟荆荡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两人一直打着电话,睡着了也没挂。
易书杳是这样的,得起码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才能晚上没噩梦可做。
荆荡就更不用说了。
一连两天,两人都是打着语音入睡的。
来A城的第三天,易书杳这天忙得很,上午结束了订购会,下午约了去年销量爆款,明年续约的两位作者,晚上又有编辑们的聚餐。
等忙完,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A城这边的口味偏辣,她吃不惯,聚餐没吃几口,光完成社里交代的任务了。
好在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后天再去处理其他结尾的事。
十点半,她回了酒店,筋疲力尽地洗完澡,拿了擦头发的毛巾,推开门,想让荆荡给她擦头发。
刚喊出他的名字,她才想起,哦,他不在这里。
唉,好想他了。
易书杳自己擦着头发,睫毛发颤地点开外卖软件,想买点东西填肚子。
选了好一会都没有特别想吃的,唯一想吃的一家吧,离这里几十公里,骑手配送不到。
算了吧。
易书杳只得再选点其他的。
选着选着,她又更想荆荡了。
如果在家里的话,她就能吃上他做的饭了吧。
他很会做饭,她喜欢吃的那几个菜,他专门学过。
每次他接她下班回来,都是她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出来,他的饭也做好了。
她就能吃上,然后眼眸弯弯地跟他讲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就会扯着唇,闲闲地听她讲,然后一边还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说她太瘦了,抱起来都是骨头。
于是易书杳就被他激得大口吃饭,就像十六岁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