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易书杳的声音软软的,揉了揉他的手心,“快去,等你。”
荆荡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清理后回来。
她抱着被子睡觉,好像将被子当成了他,抱着不松手。
荆荡笑了下,后半夜,他也抱着她,没松手。
次日一早。
阳光晒进房间,碎金闪耀。
易书杳醒得比荆荡早。
她睁眼,便看到他将她压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是极具安全感和强硬的姿势。
易书杳弯了弯唇角,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没想到荆荡就被她亲醒了,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声音哑哑的,闷闷的,很有磁性:“书杳。”
好像在撒娇。
“干嘛呀?”易书杳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这次是在嘴唇的位置。
不过未曾想,这个人,是禁不得她一点亲的。
马上就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腔,手也搂住了她的腰,亲得很有感觉又猛烈。
大早上的,易书杳被他亲蒙了,手指就近插进他的发间,被亲得说不出话来:“荆荡,干嘛?”
“忍了一晚。”他简单地滚出一句话,然后就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他压着她,激烈地亲了起来。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反应一拍即合。
易书杳也是经不起他的一个吻的,感觉来得很快。
两人亲了好几分钟,易书杳被他亲得狠了,从他嘴里退出来:“……别这么用力。”
荆荡不让她出去,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更加缠绵地抱着亲了起来。
就仿佛他有太多喜欢,要在她这里安放。
易书杳被亲得很懵懂,她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亲法,一下子适应不来,喘着气搂住他的脖颈:“怎么了?昨晚不是抱着睡觉了吗?又不是很久没见了。”
“别说话,”荆荡搂住她的腰,喘气不止,“先让我亲会。”
易书杳觉得好笑又幸福,乖乖地让他亲了很久。
他倒是也知道她有时候会喘不上气,亲两分钟就会退出来,然后掐着秒数又亲进去。
易书杳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她说上班要来不及了,他才松开她。
两人洗漱好吃完早餐,荆荡送易书杳到公司。
离九点钟还有十五分钟,车停在负一楼。
荆荡今天是亲自开的车,没让司机来。
眼下车里没别人,他又把人拉到腿上,亲了起来。
知道她待会要上班,他亲得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手护着她的脖颈,热气喷洒在肌肤上。
“又亲,”易书杳提醒,“只亲十分钟,不许很用力。”
“好。”荆荡不用她说也知道,但十分钟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了,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手指蹭掉她口红晕染的唇角。
“晚上我来接你,想想晚上吃什么?”
很平淡日常的一句话,易书杳却到了公司还是很恍惚。
阳光照在身上,她眼眸弯弯。
此后的两个月,荆荡每天来接她下班已经成了常态。
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八卦的比比皆是:“书杳,每天来接你下班的是谁啊?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辆车得几千万吧?”
易书杳不喜欢当众谈论这些,每次都糊弄过去:“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几十万吧……”
“几十万哪能买到啊,那可是顶配。”有懂车的说。
易书杳不懂车,也不知道他的车这么贵,迷茫地点了点头:“噢,我改天问下他。”
“那是你男朋友吗?书杳,你有男朋友啦?”
这个问题,易书杳还是忍不住温柔地笑:“对的。”
这话一出,公司多半的男同事都心碎一地。
下午,她收到要去A城出差的消息。
得去一周。
A城离这里很远,没有直达的飞机,来返都得一整天。
所以这大概意味着,她和荆荡会有一周都见不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