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错了?”荆荡勾了下唇,忽然凑近她,一双漆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瞳孔里闪着亮光,低低地笑,“易书杳,你喜欢我那样,是不是?”
易书杳没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不喜欢,但要说喜欢吧,他做的事也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可是她的想法,不是更让人心跳加快吗?
她想,碰碰。
要碰,才能没那么难受。
“张嘴,说话。”男人低沉的嗓音像从收音机里滤出来,视线有如实质,尾音却溺着点笑,“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好照着做。”
易书杳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她低下头,羞恼道:“你真的很讨厌啊,”她说着忍不住弯眼睛,额头倒在他的胸膛,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喜欢,喜欢,但是有时候久了会难受……”
“那我不弄那么久。”荆荡说,“你难受了就说。”
“好……”易书杳闭上眼。
两秒后,唇角被男人含住,他亲了上来。同时,抵住她的背,让她靠在他的身前。
那一刻,易书杳听到他混着粗重气息的喘气声,震耳欲聋地裹挟住她的心脏。
她被他亲得也喘起来,两处的心跳声都很大,易书杳往前坐了坐。
转瞬,就看到他青筋爆出来,喘着气说:“别乱动。”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易书杳没再乱动,抱歉地将手插进他的头发。
“不疼,没怪你。”他的喘气声很重。
易书杳的喘气声也很重,她被这样贴久了,又难受起来。
真的好奇怪啊,她的身体,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贴着难受,不贴更难受。
仿佛,只有碰一碰,才能彻底消弭这份难耐的痒意。
可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种话,告诉他的。
太羞耻了,耻意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但是,身体真的好难受啊。
她被他细致地亲着,车厢里两人的喘气声这样重,逐渐,她眼尾被逼红,难耐地仰起头,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喘气地破碎道:“荆荡,我难受……”
“好。”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很快地分开了,但唇没停,亲得很欲,清甜的津液在互相交换,水汽和喘声一下比一下重。
易书杳被他亲得太舒服了,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只是,身体唯有一处,痒意难耐。
或许……是因为穿睡衣的原因吗?
还是,第一次被他那样靠着,她过敏还是怎么样,不然怎么会那么难受呢。
易书杳的眼睛里都难受得起了水雾,忐忑地抓住他的手:“我还是好难受啊,荆荡,好难受。”
“我没贴着你了,”荆荡看到她难受的眼睛,心疼地揉揉她的脑袋,“怎么还难受?”
“我不知道,好痒,”易书杳被身体的情。欲磨得痛苦,到底忍不住和最亲近的人宣之于口,“很难受。”
“痒?那里吗?”他问。
“嗯……”易书杳埋在他身上,难受得想哭,“我不知道怎么了。”
荆荡瞬间明白了她的难受来源于哪里,毕竟,他现在的难受程度比她重得多。但他在强忍着想做那些坏事的想法,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多。
可现在,她都难受成这样了……
“你自己碰一碰,”荆荡克制地偏过头,“应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他顿了一下,哑声说,“我难受的时候也是自己碰。你试试。”
“我不会……”易书杳语气纠结。
他朝她看过来:“这也要我教吗?”他甚至想帮她,但他怕到时候停不了。她哭,他也不会停的。
易书杳死死地咬住唇角。
荆荡逼着自己扭开了头。
几秒后,易书杳说:“我不会碰。”
“易书杳,你能不能别磨我了,”他回头,太阳穴突突地响,忍耐着欲望教她,“轻一点,温柔一点。”
空气缄默,温度高得不像夏末,像盛夏里的白天。
荆荡被这声音磨得想死,浑身的火烧了个遍。
一分钟后,他吸了一口气,说:“还难受吗?不难受了就说一声,我现在得亲你。”
“没有……”易书杳没感觉,被折磨得眼角漫水,温吞地看向他,“那要不你先亲我吧,我也想亲你了。我还是很难受。”
反正,她碰着自己,是没用的,反而那股难受劲,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更重了,更痒了。
好烦人啊。怎么会这么烦呢。……
“嗯,过来——”荆荡像是早就等不及,把她抱到怀里,欲念很重地缱绻亲着。
易书杳能感受到他这次的亲吻,带着很重的欲望感,喘气声好重,性感又勾人,在她耳边喘着,让她刚自己碰过的地方,仿佛被他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