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侑平捡起她的包,拍掉灰尘,放在鞋柜上,然后用手慢慢顺着她发顶,帮她回魂。
男人弯着腰,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
“去哪儿了?”他用异常温柔和缓的声音问。
“ktv”
“怎么去ktv就没提前跟我说呢。”
柴露萌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然而脑袋被他的手控制着,想转头都不能,只得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信信号不大好,我拍视频了,真的,还没来得及给你发,全是陈静朋友,没有男的,你不信我给你看我的手机”
“没有男的?”林侑平笑笑,“那我怎么在电话里听见不少男人的声音?”
“那是叫的模子不,陪酒的我没叫,我真的没有,我们来就打算待一会儿就走。”柴露萌紧张的连声音都岔了。
男人手指插进她后脑,稍微往下一用力,她的脸便被迫高高仰起来。
“喝酒了没。”他逼问。
“喝了点清酒。”
他漆黑的瞳孔仿佛藏着两团燃烧的黑火,冷静持重一扫而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因情绪失控而变得扭曲起来。
“好,你告诉我,如果我再晚点给你打电话,你现在会在哪?是不是又要和别人在一起了!明天再装傻!给我搞什么酒后乱性!”
“我”
林侑平转身,几步走到酒柜前。
“过来。”
压抑许久的猜忌和怒火让他拿着红酒的那只手在不停颤抖,然而声音却平静的诡异。
他头也不抬地对柴露萌道,“想喝酒,早说啊,在家喝,我陪你喝。”
“喝吧。”
他把软木塞随意一扔,酒瓶递给柴露萌。
见柴露萌不接,他便仰头灌了自己好几大口。
随后,柴露萌来不及反应,腮帮子已经被男人狠狠掐住,长长的酒瓶长驱直入塞进她的嘴里,她扑倒在地上,仰着头,嘴里插着酒瓶,一会顶得她本能地想吞咽,一会儿又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宝石红的液体从满溢的喉咙里汩汩流了出来,打湿了衣服,淌了满满一滩,在白色的地砖上分外刺眼。
男人拔出了酒瓶,将剩下的大半瓶酒倒进自己嘴里。
滚烫的眼泪顺着鼻梁而下,他彻底失去理智,疯了一样抱住眼前的女人,抵在坚硬的橱柜上,无视她的尖叫,从后面撕开她的衣服。
“别走了,别走了”
“别再跟别人好了。”
他将人死死禁锢在身前,鼻尖埋入她后脑处的头发,深深了一口气,进入时,闷哼一声。
从地上,到沙发上,到床上,每次柴露萌想跑,都被他用手杖的手柄勾着小腿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低声下气地求饶,却被干的双眼无神,直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眼看着没了动静,手伸在被子外面,作投降状放在枕头两侧。
细长的手指,光裸,干净,掌纹清晰,一副未经世事的样子。
他借着床头的背光凝视了会儿,起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笔。
他微微拎起她的无名指,拔开笔帽,黑色的笔尖在指根处慢慢画了一个圈。
随后,他枕在她的肩上,短硬的胡茬让她的锁骨一带很快泛起红色。
他慢慢地,慢慢地,同她十指相扣,和他无数次梦里的场景一样